“统若是恢复了，会放过我们这些妖族吗？不会，你们还要斩妖除，所以我有什么可小心的？”殷不沉两手一摊，表示无所畏惧。

“第三十九代祖师难真的应在她上？”申继先既迷惑又振奋。

地猴们围上来。

“施元吗？太弱了。不行。难你们鸿山士团投靠昆沌了？”

“庞山已经没有了。”申继先厉声。目光仍然盯着殷不沉，话却是说给慕烈：“不准你学这刀法。”

“哈哈，士不就是你自己吗？”殷不沉瞪向慕烈，“为什么不练刀？这就开始偷懒了吗？”

“必须得练，现在就练。”殷不沉最近的脾气比较大，“统连凡人的命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指手划脚？昆沌是统祖师吧，他毁灭世界，罪过得算在全士上，你不谢罪也就算了，还想讲规矩，真是可笑。”

慕烈到尴尬，：“我不练刀法就是……”

“那还用问。”为那次斗法的见证者，殷不沉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句话，“情劫已度，执念全无，秦士拥有这世上唯一的士之心。”

“你是庞山士申继先。”

“好啊。你去执行统的规矩吧，慕行秋、杨清音都在塔里。哦，对了，你打不过他们。”

申继先不相信妖族，但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双，大光明镜散来的法术光芒，就是最明确的证据。

“为什么？”慕烈诧异地问，对庞山的亲切全没了。

“真正的士……”申继先寻思了一会，突然问：“她拥有士之心了？”

“喂，老，你在嘀咕什么？秦士虽说只有真幻之躯，可她的修行比你多了，要说天下有谁能称得上真正的士，我只选她一个。”殷不沉还记得杨清音说过的话，对秦凌霜评价极。

山真的飞下来一名士。须皆白，相貌威严，落地之后围着慕烈转了一圈，然后冷冷地看着殷不沉，“你是半妖殷不沉。”

“看清楚了。”殷不沉第二次演练，动作放慢，每到细微之，还要讲解用力窍门与虚实之分。

申继先不再理睬慕烈，对殷不沉说：“这是统的五行刀法，非统弟不传。是谁教给你的？慕行秋？杨清音？还是秦凌霜？”

申继先神情越来越冷，殷不沉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当年守卫断城，你也在吧？看到当初的小士比你厉害一百倍，心里是什么受？”

“记不了多久喽。”殷不沉向断城走去。突然转，望向山，“什么人？鬼鬼祟祟，好像是士。”

慕烈上舞刀，心却不踏实，目光总是望向白士。

“统犯的错。我们自己会纠正。”申继先的目光又望向城东的大光明镜，喃喃地说：“这里有一位士。”

慕烈不在乎讽刺，只觉得刀法妙，颇合己意，抛下刀，向殷不沉跪下，“你教我刀法，我拜你为师吧。”

慕烈学刀的悟极佳，几乎不用殷不沉说第二遍。

“统还在，统的规矩就在。”申继先望向城东的祖师塔。

申继先对殷不沉有印象，不禁纳闷，慕行秋和异史君边的这只小妖，什么时候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他自恃份，不愿争论，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难是秦凌霜？可她只是魂魄，连都不是自己的……这怎么可能？”

“我现在只是统弟，算不上真正的士。”申继先左右看了看，“你们两个不值得我手，可统的规矩终究会跟这个世界一块恢复——我劝你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庞山？我听说过庞山。”慕烈说。

四五遍下来，慕烈已经学得差不多，殷不沉坐在山下的一块石上，将刀扔掉，“师父领门，修行在个人，我是教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勤练、多用，到了最后，等左英杀你的时候，没准你还来得及眨下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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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就是规矩，我执行不了，自然有别人来执行。”

完整，慕烈看得心难耐，忽见一把刀现在面前，原来几只地猴找来不少刀剑，每猴各分一把，慕烈也有份。

殷不沉哈哈大笑，“庞山早就灭亡了，统已经四分五裂，离死不远，你居然还关心一刀法？这刀法只有没凝丹的弟才学吧？”

殷不沉一个跟翻到慕烈后，“我可不收你当徒弟，万一你真要向左英挑战，我岂不是要受牵连？”

（本来想写两章，时间也还够用，可实在持不住了，今天只能一章，抱歉。）(未完待续。)

慕烈起，“不是万一，我一定会向左英挑战。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拜你为师，但是我会记得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