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英雄，者当然比太平盛世多得多。”

慕冬儿微微皱起眉，“那又怎样？最后还是要有人与昆沌来一场决战，总得是实力更的那个人上阵吧？”

“会让一个人陷极端状态，令他脑里只有一个念，非实现不可，以至于分不清是非对错。你现在有一个念，想要我的祖师塔符箓，改变这个念。”

“没有意外的话，上一层世界会是左英的镇钟。”

“昆沌真的想不到吗？”

慕行秋。

“应该如此。”

比慕行秋两倍时，慕冬儿伸手将他抓起，放在自己的肩上，与地猴站在一边，“我信你一次，提前使用的力量，咱们一块上层世界，去找左英问个明白。”

“昆沌最后一次找我的时候了脚，他说守缺曾经来断城找过左英，可是我刚刚见过守缺，她对断城非常陌生，对至宝世界更是一无所知。左英不会撒谎，所以撒谎的必定是昆沌。”

“你还真相信左英。昆沌找你什么？”

慕冬儿大笑一声，“父亲，你真当我是小孩吗？用这把戏糊我。”

想说服慕冬儿很难，慕行秋上前一步，低盯着儿的睛，“你说你能控制。”

这个世界里也只有一个人，不是左英，而是秦凌霜。

慕冬儿脸慢慢冷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以为是昆沌将给我的？”

慕冬儿长到十余丈时，断城再度摇晃，与此同时，他的形迅缩小，多来的法力都被抵消了，慕行秋到地上。

慕冬儿里又怒火，慢慢熄灭，“昆沌为什么没有选中你执掌祖师塔世界？”

“怎么才算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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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还有，我一直没有动用的力量，就是为了在决战时给他一个突然袭击。父亲，帮助我。”

慕行秋与任何法术世界都不相连，慕冬儿却不同，与统至宝息息相关，带上一层的不只是父二人，而是整个珍奇楼世界。

“可这是为什么？昆沌完全可以将这些‘英雄’全都杀死，他没有这样，反而通过左英扶持了许多修行者。”慕行秋停顿了一会，让儿些思考，然后继续：“更蹊跷的是，大家不约而同想到要以创建世界的方式自保，连我也不例外，还让大家帮我施法。可我的世界没有建成，昆沌将祖师塔世界给了其他人，我想我已经明白其中的原因。”

“事实上他找过我，而且不只一次，但他很少使用自己的形象与声音，总是化成左英的模样。”

慕行秋摇摇，“左英不是昆沌，但是当昆沌附的时候，左英无力反抗，可能都不会记得自己过什么。”

慕行秋的神情越来越严厉，“别找理由推三阻四，这是的想法。”

“当然。”

“是我控制，不是控制我。”慕冬儿终于下定决心，全冰雪碎裂似的声响，一变长大，容貌却没有改变，还是五六岁的样。

“不只是你，是所有人。”慕行秋接连走过七个世界，心中越来越有数，“你不觉得奇怪吗？昆沌对偶然恶痛绝，可是五行之劫之后，大量新法门不断涌现，修行者的实力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了。”

“帮助我修行，是他建议我不要太早找回记忆，是他要求我尽量少用法力而多用符箓，我一步步走在他安排好的路上，只在最后一步现偏差：他希望我练成念心幻术第十一层，可我拒绝了，因为这个，他把我放弃，将祖师塔给了别人。”

慕冬儿眉越皱越，“你怎么知的？”

“跟帮助你是一个原因。”慕行秋用手指了一下儿，“向我证明你能控制吧，你想索取，现在改为付，用你的法力将我送到上一层世界。”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为什么要帮助你？”

两个至宝世界相遇，互不相让，摇晃一直不停，跟异史君和守缺的状况一样。

“见到他就能知你说的话是否正确，昆沌不会一直附在他上，对不对？”

“左英就是昆沌？”慕冬儿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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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冬儿沉不语，心中显然在行挣扎，他有一百个理由相信父亲，也有同样多的理由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父亲没准会像对待母亲那样，将他也送简单的幻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