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们雁门太穷了，连草场都没多少，不养羊，拿来粮，粮哪有好吃？你们汉人真傻！不过，你放心，等乌珠帮你养多了羊，你就可以招募更多的骑士，然后，抢夺他们的草原！”乌珠意气发指着西面广袤的白草原。

“不是。我只想要回我的羊！那些是我的嫁妆呀！在落，没有嫁妆的女人。是没有人愿意娶的！”乌珠很认真地。

这两天就喜跟吕晨说话。

铁弗族是去卑的族，是匈鲜卑和乌桓人三族后裔，又称杂胡，本不属于南匈，后来投靠并逐渐坐大，去卑的妹妹嫁给了呼厨泉，并为他生了唯一一个儿。这些是吕晨早就听说过的，所以，他知乌珠中那个铁弗族女人的儿，就是呼厨泉的儿，现在的左贤王也力先。

“不过你放心，我们匈女人是最忠心最勤劳的！我知你也很穷。但我不会像甄宓那样好吃懒，还整天送人东西的，我会帮你养很多很多羊，让你成为最富有的人！”乌珠握小拳，神非常定。

“什么意思？”乌珠歪着脑袋问。

瑞雪兆丰年，是有科学理的。一是冬季落大雪。来年雨均匀，无大旱涝；二是下雪可冻死一些病菌和害虫，来年减轻病虫害的发生；三是积雪虽寒，但积压在一起反而有保作用，利于土壤的有机分解，增土壤力。

“那有什么？我嫁给你了，就不再是他女儿了，你杀了他当单于都没关系。不过，你还是不要杀他好了，反正他活不了多久的，这是萨满祭司说的。只抢他的草场就够了！”

“还有稷城……”

尤其。现在还未到小雪，便开始下雪，今年的血下得早，还很大，对来年农耕极为有利。

“杀光我们？”吕晨问。他已经明白了，乌珠不是想听他说故事，也对他的知识不兴趣，她想要的是倾诉。

吕晨无言以对。

“渡过黄河，那片草场最最沃，是我爹的，我求了我爹爹好久好久，他都没给我！他送给那个铁弗族女人的儿了！气死我了！”乌珠又。

“对啊！鲜卑人那么大，抢不过的，抢匈人的草场轻松一些。”

“哇！你快看，那条路就是我带兵追杀你们时候走的路，那时候还绿草茵茵的，现在都下雪了！”

“我帮你抢回来。”

吕晨实在无力招架，他还真没心思去占领什么草原，如果真有野心，他宁愿去中原。

吕晨说这个故事，压就是投其所好，以为乌珠喜羊，肯定讨厌羊，谁知却是这个结果。不过，吕晨却颇为震撼于乌珠朴素的智慧，这个女人。并不愚蠢，反而很聪明。是啊，狼若没了，草原安在？这个两千年前的匈女人，比后世多少有识之士看得长远！

吕晨笑了笑，又叹息，该怎么跟她沟通呢？甄宓哪里是好吃懒？她明明是养尊优。哪里是送人东西？明明是帮吕晨收买人心。这些乌珠都不懂，她只懂得匈女人该懂的东西，忠诚与勤劳。

吕晨翻了个白，人说三年一代沟，自己跟乌珠隔着两千多年。这代沟完全没法逾越啊！本不能理解这女人的逻辑，甄宓还穷？你堂堂匈公主，没嫁妆？呼厨泉为你付的嫁妆，可比你以前攒下那些羊匹值钱多了！

乌珠又笑起来：“你们汉人真傻！我的嫁妆都没了，你还愿意娶我？虽然甄宓也很穷，没什么羊，但我听说她家有很多粮和盐！可我什么都没有了！”

“好，我帮你抢回来！”吕晨拍脯。

“喂，喂！你的手指错地方了，你改指北方鲜卑人的地盘，你指的是西面，那是你爹的地盘。”

“哪有路啊？我在雁门修的那才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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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乌珠从不喜吕晨讲的故事，什么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之类的，很无趣，她本不明白那个什么公主是什么的，居然都不养羊，也不劳动，简直不可思议。其实，乌珠最讨厌的是喜羊羊和灰太狼，吕晨告诉她这个故事讲述的是狼和羊和平相的故事。乌珠当即就怒了，怎么可以这样？狼若是不吃羊了，那羊岂不是可以无限繁衍，越来越多？到时候，草场会被它们吃垮的，那时候。草场无法恢复，终将变成一片荒芜，所有草原上的生灵都将不复存在！

“那不是你爹的老窝吗？”

“意思是，明年的庄稼会有一个好收成！所以，是好兆。”吕晨原本对农耕不兴趣，但到了这个时代后，不得不提起兴趣来。为

“……”吕晨不想讨论杀不杀乌珠他爹的问题，还没结婚就跟未婚妻商量杀不杀岳父，似乎有骨悚然。他伸手接住两片雪，岔开话题：“下雪了，瑞雪兆丰年啊！好兆！”

“……”

“你看，武州过去一直到黄河边的骆县，当初都是我的地盘！可是，我被你抓了之后，被诰升那家伙抢去了！那个可恶的家伙，现在正在我的草场上放牧！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