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的拳法很…很奇怪，”惠范回忆当时手的情景，“少爷你曾教过我们，以有心算我心，他必然没有还手之力，可那陈煦看似轻飘飘的一拍，小的只觉一大力打散了我的力，然后他就站起来了。”

“他手很快，我们本来不及反应，不过他似乎没什么力气，跟我们手用的都是巧劲，还有，”惠炳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他似乎手下留情。”

邻院落是一排明角窗，窗下摆着书桌、椅，面窗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沿墙一溜是茶几、椅、书架等，朝北又是一排明角窗，打开窗可以看到院落里怒放的秋，靠墙摆一张木床，陈煦摸了摸床面，不见一丝灰尘。

“惠范，你第一个跟陈煦手，你觉得他功夫怎样。”

“小的也有这觉。”

杨云睿的四名随从乃杨家收养的孤儿，他们均被冠以杨姓，名字比较特，分别叫惠范、惠炳、惠面以及惠财。

惠炳四人经杨云睿调教，即便对上江湖二三的手也有一战之力，今天却要一个没有力气的小厮手下留情，这说去都丢人。

“他的确手下留情，与我手，虽有杀招却无杀意。”顿了一顿，杨云睿续：“若非如此，他摔门外的就是一尸了。”杨云睿这话傲气十足，他心中的奇怪却丝毫没有减弱。

陈煦想过这个问题，早产可能有多重因素，他绝不相信周府诸人认定的母亲在嫁人之前已经珠胎暗结这样的事实。认不认周府那个男人父亲，陈煦很无所谓，关键是母亲，难真要母亲守活寡？

陈煦说过要让周家那些人匍匐在母亲脚下，结识杨云睿仅仅是朝目标迈了第一步，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摸了摸秦梦瑶的玉镯……

“他真会如此仁慈？他与少爷手那几招可是招招致命，丝毫不留余地的。”惠财不很赞同惠面的话。

贾家、秋月相继离去，陈煦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母亲以及她角的泪痕，心中慨万千。每个女孩的童年都有梦想，梦想着她心中的白王，母亲也不会例外，只是她的梦想太过短暂以至于还没有梦就被残酷的现实碾了个粉碎，究其缘由，不过因为儿的早产。

“你们呢？”杨云睿看着惠炳三人问。

陈莺儿摸着床上锦被，在国公府竟能享受到周府不曾享受的待遇，她有不真实的错觉，此时依旧沉浸在睡梦中，否则儿怎会如此本事儿？

国公府凌月华的居所，杨云睿坐在偏厅的竹椅上，他面前站着与陈煦过手的四名随从。

里间是卧室，古古香的木床四周挂着帐幔，床尾摆着梳妆台等件。房里隔一屏风，屏风后边是浴桶等日常起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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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这房间还满意？”贾家问。

陈煦招式娴熟，绝非刚开始习武，能有如此境界，他岂会不知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的理？还有他以柔克刚的功夫，是危急关的灵光一现还是自有一完整的系？如果是后者，他甚至有资格开宗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