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第三题，涉及面太广，又有诸多忌讳，实在是很令人难办。题目其实也是有意避开了一些字，比如甲申亡国等等。但实质还是通过题目表达来了。所以，考生们应该能够思考甲申之为何能够发生，满清关后为何难以抵挡，残明差一就万劫不复。这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明朝的各失策和弊政，不可避免地要展开批评和揭。

陈绍愉追随朱永兴的时间更长，比张煌言更了解朱永兴的思维。他认真思索了片刻，猜测着说：“甲申之是避不开的事情，总要载史籍的。万岁既然了此题，又对郑王等不歧视不打压，想必心中已有定论，借此一举盖棺论定，倒也不是坏事。”

并让朱永兴看得过，却也不简单。

“这个题目太大了。”陈绍愉一直在思索，也发了同样的慨叹，“看似简单，一目了然，想要找准其中关键，难。而且，这还有个胆量问题。”

“呵呵，这倒是。”陈绍愉笑了笑，说：“沽直以为名呢，这就难以分别了吧？”

难——张煌言摇了摇，真是越想越多。也确实是这样，明亡不是单方面的原因，是合力的结果。而且，这也不是短期内造成的，如果追溯，连万历也有责任。

如果理得当，自然长远之计。张煌言琢磨着陈绍愉的话，微微，依他对朱永兴的了解，清算旧账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就肯定会对大顺军有个开脱。只是要这样的话，便要把过错大多揽在朝廷上，烈皇也是难辞其咎……

换句话说，这第三题便是要揭弊病，要找到问题，要取教训。

“万岁仁厚，从未非刑杀人，那些考生应该都有耳闻吧！”张煌言对此倒是不太担心，毕竟研究了解皇帝的喜禀，也应该是考生必的一项工作。

第三题和第四题则有些门，考验考生对民政经济法治的认识平，循规蹈矩地答来不难，要有新意，要有创见，就不简单了。

直陈积弊，犯颜直谏，无论哪样儿，确实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君心难测，谁知哪句话说得不对，惹恼了皇上，这仕途就算完了。

张煌言无奈地苦笑，这个人的内心哪，谁能真猜得透。是沽直邀，还是真的项忠直，谁又能从表面上分得来呢？

“甲申之——”张煌言迟疑了一下，谨慎地对陈绍愉说：“有些了。若是牵涉到某人或者某军，会不会人心不安啊？”

……………R1152

甲申之，必然要说到李自成，必然要说到大顺军，如果言辞不当，便要顾及到那些大顺军余的王爷将领士兵的反应。张煌言如此担心，倒也不是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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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没什么好说的，取自战国时期楚国伟大诗人屈原的作品，只要歌颂英雄气概和国神，对雪洗国耻寄予望，也就算扣上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