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阿济说得也有那么理。满清主中原后，钱粮财政一直张，等到吴三桂在滇省用兵时，更是加税加赋，全力筹措。而满清最后撤到关外，不过是临时捞了一把，劫掠所得是很有限的，所以才难以长期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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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才无能！请大帅责罚。”梅勒章京硕哈跪在地上，他的队损失过半，很多连尸都没有抢回。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作答。能看明军的打算，但却没有什么破解之。什么惯用的断后路、截粮，因为明军有大师而全都无用。而明军不光是火犀利，战斗意志也韧，攻守皆有章法，己方兵力实际上是于劣势的，想要战而胜之，确实很难。

卓布泰翻了翻睛，这商议办法呢，你丫的说得也不是一回事呀，怎么又扯到几年前的事情。

但主攻的清兵队主要由白旗、镶白旗组成，不是胜是败，鳌拜都起到了削弱反对派力量的作用。因为两白旗的旗主原是苏克萨哈，因为换地之争，两白旗对鳌拜颇有怨言。

“你说他们壕沟里面埋了那个，那个机关地雷？”卓布泰沉声问。

“此次失利实是敌人过于狡猾，责罚暂且记下，硕哈，你起来吧！”卓布泰压了压心火气，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清楚现在朝廷的困难。如果不能击退敌军，十数万大军每天耗费的钱粮无数，实在是难以支撑。敌人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既不全力猛攻，也不退缩防守，就这么与咱们耗着。唉，如之奈何？”

恼羞成怒是必然的，但卓布泰也知，经此一挫，短时间内再难组织起象这样规模的突击。因为明军并不是缩成一团被动挨打，双方是互有攻守，清军的兵力很窘迫。

当然，鳌拜作为清廷现在的掌权者，也知军队对自己的重要。那是自己日后安全的保障，拼光打尽也是不同的。所以，他给卓布泰下的命令是行一场大的战斗，作扭转战局的尝试。

“太祖曾言：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章京史辛沉声说：“现敌人在宁远，在宽甸，在盖州，共是三用兵，我军分兵势弱，若能集兵击破其一路，则敌胆寒必退。”

史辛横了硕哈一，辩：“那就把盛京的兵都调来，前线若败了，那里便守得住吗？要是还不行，那咱们满人男男女女都上阵，还打败不了敌人，就都抹脖得了。”

“都他娘*的是汉人误事。”梅额章京阿济突然发狠骂：“那吴三桂在云南用兵，费了朝廷多少钱粮，到来依然是反了。还有那些绿旗，拿着朝廷的钱粮，也一窝蜂地倒戈。若是省下这些钱粮，何至于现在捉襟见肘。”

其他清军将领都皱着眉，明军有了这样的新武，那晚上摸营就几乎变成不可能的任务。

卓布泰赶拍桌，给突然烈起来的气氛降温，看着象斗似的互相瞪不服气的将领们，他无奈又无力地摇着，不耐烦地将众人赶了去。独自在帐中思索了半晌，卓布泰拿起纸笔，开始给兄长写信讨主意。

“理听得象那么回事，可该如何作呢？”硕哈低声说：“若要集兵，便要放弃一或两，锦州？恐怕不行；这里？也不妥当；宽甸呢，那里本来就没多少兵，即便赶来恐怕也不济事。”

“你能增兵，敌人就不能吗？”硕哈微微低着，继续用不大的声音说：“咱们是男女老幼都上阵，人家可是能调来几十万大军。别忘了汉人有多少，拼人数，咱拼得过吗？”

“是，路上的伏路暗哨都被悄悄杀死，镶白旗的赫托已经摸到了壕沟三十步外，没想到脚下踩响了机关雷，然后——”硕哈伏下了，还在为失去了如此多的下而痛心不已。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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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怕死的。”

也正因如此，清廷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急迫，越来越希望结束这场对耗，暂时能够休养生息，暂时能上气。

现在，这场夜袭猛攻失败了，损失也很大。也就是说，卓布泰想突破明军防御线的一个要，导致明军全线被动，不得不后撤收缩的计划完全落空了。

“对，全族动员，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阿济蹦了起来，大声说：“伪帝不议和，咱们就把辽东这十几万明军全杀光，看他还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