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气势惊人，李仙缘都有被吓懵了。

薛绍上前一把揪住李仙缘的衣襟，沉声：“我要你立刻返回京城，去办一件……我无法形容，它有多么重要的事情！”

薛绍说：“告诉她，百忍成金。万事，等我回京再说！”

“不然呢？”薛绍顿时笑了，“你以为，凭你的本事真能从江南一路逃窜，溜到我的跟前来通风报信？”

“一句，什么样的话？”李仙缘瞪大了睛，问。

“小生，还真是有迷糊。”李仙缘，“常理说，薛公现在手握重兵司职北伐，朝廷最不应该的事情，就是对薛公步步。下却是……小生怎么想，都想不通！”

李仙缘摇了摇，轻轻叹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呃……”李仙缘有傻了，额之上冷汗汵汵。

李仙缘不由得一惊，“听薛公这么一说，小生倒觉得阿史那忠节肯把小生带到北方来，倒也不全是于义气。他仿佛……就是故意要让小生来给薛公通风报信啊？”

“你想不通，是因为你把朝廷看作了一个整。”薛绍。

“若非如此，党金毗、郭大封还有郭安，又怎会冤死？”薛绍双眉拧，“他们就是想把薛某人上绝路，最终与朝廷反目。准确的说，是与陛下反目。”

李仙缘差被吓得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看似偶然，实则必然。”薛绍说，“就算陛下没有突然生这一场重病，就算没有二张的突然现与搅局。前的这一切，都是迟早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们，是故意要让我知这些事情。”薛绍站起了来，背剪着手慢慢的踱步。脸上的表情，岂止沉，简直肃杀。

李仙缘也是连连，“当时小生也觉奇怪，便对阿史那忠节旁敲侧击的打听过，问他朝廷是不是也会把王孝杰调任并州？阿史那忠节只是称说，并不知情。”

“小生仿佛知，薛公所指的‘他们’，是谁了。”李仙缘说，“倘若薛公与陛下当真反目，他们的获利将是最大。”

李仙缘睛一亮，“薛公的意思是……有某些个别的，心怀异端的不轨之人，故意想要迫薛公与朝廷反目？”

“薛公说的他们，是指……”李仙缘试探的问。

“不王孝杰会不会来，朝廷违反常规，突然把一位戍卫京城的重将调到并州来担任主理军事的大都督府司，其用意就已是昭然若揭。”薛绍冷笑，“先秘密扣押了我的兄长当人质，又在我的后背上了一把尖刀……此等伎俩，岂止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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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薛绍，“这些年来，他们苦心孤诣的就是要铲除薛某人。凭自己的力量不到，他们便假借陛下之手。倘若成功，就再也没了对手与之抗衡。就算失败，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总能坐收渔利。到时，他们权倾朝野为所为乃至窃取九鼎，几乎都是指日可待。”

“如此可见，陛下对朝堂和群臣的控制之力，已是大不如前。”薛绍，“否则，那些肖小安敢打着陛下的旗号，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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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的如此奇怪，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像是自陛下的本意……”李仙缘啧啧摇，“毋庸置疑，陛下虽然有意削弱薛公的力量，但类似杀害郭安、囚禁虞红叶还有扣押令兄这样的蠢事，真不像是她能得来的。”

就像薛绍了解的那样，李仙缘看似稀里糊涂，其实他比谁都清醒。

“什、什么事情？”

“我要你回去，亲自面见太平公主。”薛绍松开了他，并拍了拍他的衣襟，语气变得尽量和缓，说：“我要你把我们今天谈话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全告诉她。并且郑重的叮嘱她，一句话。”

“你心里清楚，又何必再问？”薛绍沉声。

“李仙缘，我要你立刻返回京城！”薛绍突然语惊人。

“去岁冬之时，陛下害了一场大病久时不曾上朝，龙已是大不如前。很长一段时间内，百官都难得见上皇帝一面。许多朝政大事，陛下都委托了张易之和张昌宗面代为发号施令。二张又与武三思等人搅和到了一起，趁机迅速坐大，并开始大肆铲除异己。”李仙缘说，“也就难怪，朝局会失控到如今的地步了。”

“左卫将军阿史那忠节，居然会调任并州大都督府司？这样的人事变迁，太不寻常了。”薛绍嗅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琢磨：“他与王孝杰的关系，可是非比一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