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孤川惊愕不已，“某终日与它为伴，居然不知它还有此等妙用？”

“你唯恐火药沾了失效，当然不会知它的这一特。”薛绍，“北帝玄珠，奇妙的名字，奇妙的特。”

赫连孤川眨了眨睛，“薛帅是想，用它破敌？”

“有想法。但是，难。”薛绍，“北帝玄珠虽是多产，但黑沙毗邻大漠无有河，一年到罕有雨。人饮尚且困难，又到哪里去寻破敌之？”

“确实困难……”赫连孤川也是摇，“秋冬少雨时节，我们每月都要派上千人次远行百余里专门负责取，否则人都将渴死。”

薛绍不由得轻叹了一声，除非是我突然有了诸葛亮借东风的那能耐，否则，这玩艺很难派上什么用场了！

二人正商量着，近卫突然来报，说李仙缘候在了门外。

薛绍甚意外，他怎么又回来了？

“薛帅繁忙，某自告辞。但有差谴，派人前来吩咐一声便是。”赫连孤川很懂事的先行告退了。

李仙缘急的闯了来，薛绍迎就是一喝，“十万火急叫你回京，怎的又回来了？”

“回不去啦！”李仙缘满大汗比他还急，“并州境内各州各县乡村镇甸，但凡能够南下的所有通都被军队封锁控制了，连那些北方帮走私货的密径小都没放过。官之上寻常过往的百姓商旅都是盘查极严，稍有可疑就是枷锁上下狱再说。那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人啊！”

薛绍直咬牙关，“他们究竟想什么？”

“不知。”李仙缘直摇，“我仿佛听说，朝廷派了一员大将领兵北上镇守并州。说是多事之秋北狄不宁，防患于未燃……”

“实际是把一把尖刀，别在了薛某人的腰上，对吧？”薛绍沉声。

李仙缘没有接茬……这不明摆着了吗？

薛绍捺心神沉了片刻，“莫非是王孝杰？”

李仙缘一击掌，“可不就是他了？”

薛绍不由得嗬嗬大笑起来。

李仙缘有傻，“薛帅，这有何可笑？”

“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觉有些巧合，有趣，因而发笑。”薛绍有自嘲的笑着，说，“很多年以前，我就和现在的王孝杰一样，带兵北上，防患于未燃。”

李仙缘寻思了半晌才明白，“哦，薛帅说的是，当年扬州兵变之时，程务将军之事？”

“是啊！”薛绍不由得长长叹息了一声，“如今恶来尸骨已寒。薛某人，却重蹈了他的覆辄！”

“这……这算不得是，重蹈覆辄吧？”李仙缘有吱唔，其实他也觉得，两人的命运真是有些惊人的相似！

“是也好，不是也罢！”薛绍无所谓的笑了笑，坦然自若的坐了下来，说：“我从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