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他回去，我也能到这一。”薛绍淡淡，“我是真的考虑到，艾颜会因为过分的伤心和担忧，蠢事。这个女人，容易偏激。”

“咦，前这局面，我怎么有似曾相识的觉？”薛楚玉笑。

“行，我走了！”

“这么说，大战在即？”

此时，镇守并州的王孝杰已经收到薛绍发来的书信。

王孝杰的第一反应是冷笑，“败军之将死期不远，还敢对我指手划脚？求救便求救，气还这般倨傲！——这回，我可再也不会把兵权拱手让你了。阿史那忠节，你听到没有？”

鸷伏了多年的契丹，终于亮了他们凶狠的獠牙。数量惊人的铁骑兵分两路，一路攻打奚族，一路攻打周朝的营州。奚族这边薛讷早已摆好阵势，据险死守。营州方面一直有周朝的驻军，虽然数量寡少但也了殊死抵抗，无奈寡不敌众营州终是陷落。契丹洗劫州县之后，直接杀向了周朝在东北最重要的大都督府，幽州。

薛绍每天都会撑着伞，到城上来看一。薛绍有筒式的望远镜，站在这城关之上不难看到突厥兵营里的一些细节。突厥的士兵一天比一天多，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狂躁不安。今天，他甚至见到突厥人在比武的时候玩人命，然后打起了群架。

“对。”薛楚玉笑了，“我终于明白，你为何放克拉库斯回去了。”

“对！”薛绍说，“有好都想捞，草原的落还会不断聚集。暾谷麾下的人会越来越多，他也就会越来越招架不住！”

“思熟虑，周全之极。”薛楚玉呵呵的笑，“我都懒得佩服你了。想必你也是不稀罕了。”

薛楚玉也笑了，“想必现在，暾谷的境一定相当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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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方面比大多数人更早知消息，因为他和暾谷之间一直保持着飞鸽传书的联系。

无论他怎么选，最终他都将失去另一方的信任和支持。

“何以见得？”薛楚玉问。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薛绍也笑了，“现在的暾谷有像当年的噶尔钦陵，对吗？”

……

暾谷只能苦苦思索两全齐的良方，因此他只能暂时兵不动。

“退兵是最没有可能的。最起码，厥特勤还在我们手上，他可是默棘连可汗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暾谷敢退兵，除非他把默棘连给宰了自己当可汗。”薛绍说，“最重要的是，你没见到他们还在不断增兵吗？那些草原族看到暾谷在恨河打赢了，都想过来分一杯羹。突厥人现在梦都想着杀中原狠狠劫掠一番。暾谷虽然大权在握，但他也不能违备了所有人的意愿。这才是现在暾谷面临的，最致命问题。同时，这也我们的败兵诱敌之计能够成功的，源之所在！”

薛楚玉也用望远镜看了几，说：“这样狂躁嗜血的大军居然会被死死在营地里，是没有发一兵一卒。暾谷治军，果然有几分本事。”

“别在这里废话了，大战在即，赶给我回去休息。”薛绍轻笑一声，说：“你这嘴，远没有你杀人的功夫来得利索！”

薛绍脸上漾起微笑，“突厥的军队每增兵一次，每添一分狂躁，我军就每添一分胜算。”

薛绍仍是站在城之上，远远看着无边无际的突厥军营，嘴角轻轻一翘，一抹很多年未曾现过了的邪魅笑容。

“如果他退兵呢？”薛楚玉问。

“何止尴尬。”薛绍轻笑了一声，“他现在简直就是被架在了火炕上烧烤。烤了这么久，想必他也快持不下去了。权衡轻重，他只能选择说服可汗顺应军心，不然汗国都有可能就此崩溃解。他必须发起攻，并且这样的攻一但发起他就没有了任何退路，他只能寄望于拿下黑沙救回厥特勤，要想得到可汗的宽恕这是最起码的。然后他还得一鼓作气杀河北，满足所有突厥士兵的劫掠需求，否则非但是他的权位保不住，突厥汗国也有分崩离析的可能——想想我都替暾谷觉得累，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元珍，来领盒饭！”

“人越多暾谷越弹压不住，突厥士兵的忍耐就快到极限了。”薛绍笑呵呵的，“暾谷如果不想被士兵的怒火吞没，就必须尽快抉择。”

周军在恨河惨败的消息，早已传遍河北，飞向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