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长安之后便要去考书院，我年纪大了可能也会停留在公主府里静养，再要见面就不容易，所以想找你说说话。”吕清臣慈祥望着他说：“我知世人对修行的好奇与想像，虽然你无法踏此，但或许有什么是你很想知的事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二层楼？”李渔摇说：“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走书院二层楼？宁缺这少年虽然不错，但您对他的信心未免也太足了些。”

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听到坏消息后他并不如何失落，但吕清臣老人终究是他最近距离接到的一位大师，所以他总还抱着那么三分两分希望，只可惜希望就像彩画里面的那三分两分桃huā，总是藏在园角，都是虚妄。

“我相信那本太上应篇你已经烂熟于心，但这么多年都不能知到天地之息的存在，如此看来我的判断并不为错。”老人吕清臣微笑望着他说。

……

宁缺知自己的心xing意志适合修行却无法修行，事实上他已经习惯这初被惊yàn后被惋惜的待遇，七年前在岷山东麓燕境碰见那个xiǎo黑时有过，两年前在渭城立下军功然后被军察看潜质时也有过。

就在他准备振作jing神放弃幻想，一路苦练刀法直抵长安去谋世俗快乐时，没有想到第二天夜间驻营时，吕清臣老人再次邀请他登上车。

还在渭城，或者只要是留在军中，我都必然不惜大气力也要留他为我效命，只是他如今要考书院走文途，待漫漫宦途磋磨至能影响朝局时，想必他人已老我也已老，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有很多。”宁缺很老实地回答。

“我的境界终究太低，而他则是有可能的书院则是妙圣洁之，另一番天地，日后他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真能登上书院的二层楼，谁知会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在他的上，也许他真的能踏上修行之途？”

（ménjiāo采费什么的，今天第二章大概在夜里十左右更新。）

……

吕清臣望着她微笑说：“您先前说他要考书院走文途时，似乎也从未想过这少年不能考书院，要知院试的难度也极，由此观之您对他的信心也是十足，那么谁敢肯定这个边城的xiǎo军卒将来某日……不能登上那第二层楼？”

她下意识侧向车窗外望去，看着走过火堆的主仆二人背影，沉默不语。

宁缺挠挠苦笑说：“老先生，您今天喊我来，想必不是为了再次打击我。”

这一次桑桑没有陪他去，大概是那位公主殿下有些怀念chun风旅途中婢nv和shinv聊天的觉，又或者是那位蛮族xiǎo王想念桑桑，总之桑桑被召去了公主的车。

……

……

老人沉默很长时间，忽然开说：“虽然他内十七窍只通了六窍，依一般常理而言绝难踏修行之境，但……昊天转，世无定事。”

李渔微怔，不知该怎样回答老先生这句反问，此时细细想来，似乎自己真从没想过宁缺会考不世间最难的书院，自己对他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是因为火堆旁边听的那些故事还是跃过火墙时少年如猛虎般从容平静的神情？

如果他能够踏修行之境，以他在渭城立下的军功，说不定早就已经成为大唐军方重培养的对象，何至于要自己辛苦拼命杀贼积军功再考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