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低微笑，然后抬平静应：“如果将来某日，我被迫要和修行者战，今天您教给我的这些事情，对我战胜他们提供很大帮助。”

“所谓天启，是指修行者能够直接聆听昊天启示，以虔诚奉拜祭mén神术，于空无之境中暂借昊天威势光明，昊天普照世间，纵是威势光明中之一缕，寄于一修行者之，亦可想见那是何等样的大境界大威势。”

隐约间他仿佛捕捉到这两个字里藏着的某悍然气质，并不像老人那般悠然以为壮阔，只是觉得潇洒无碍到了极。

“你的目的是？”老人的眉缓缓挑了起来，似乎对他的答案极兴趣。

“一个普通人与能调动天地元气的修行者战？而且你要战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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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声渐渐停歇，老人看着渐1u尴尬之sè的宁缺，微笑说：“很豪迈，我喜。”

“关于无距……也许书院里面的记载会更多翔尽一些。”

老人笑：“我本以为你会问如今世上有哪些名的大修行者，哪些名的世外人，看上去年轻男本应该对这些东西更兴趣些，没有想到你会问这些。”

老人盯着宁缺的睛，喃喃重复问着，忽然间他的眉mao颤抖了起来，枯瘦的躯里暴一阵极愉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

吕清臣老人看着少年神的稚面容，慨说：“能这两等境界的大修行者想必都是圣人，古谚虽云千年圣人降，但人世间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现过圣人，所以这些……只不过是神话传说，听听便罢了，苦想多无益。”

……

宁缺在心中默默赞了这句，然后摊开双手修正：“那便不是好学，是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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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遥想世间某大神通，白衣飘飘跪叩上苍，云开雾散有光落下，其一挥手便云卷山撼，不由心神摇晃，难以自安，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轻微沙哑。

宁缺双手扶膝，沉默很长时间后抬起来，看着老人认真回答：“知那些人世间的最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是飞在天的雄鹰，我只是在地上艰难爬行的蚂蚁，他们中不会有我，所以我的中也不必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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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认真回答：“那些大修行者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现在我的生命中，然而长安我极有可能会遇到一些相对普通的修行者，比如像那位青衫书生般的大剑师，我自己不能修行，就越要g明白什么是修行，知他们的战斗方式……”

吕清臣老人微微蹙眉，面容却是一片安然宁静，悠悠说：“以我之猜测，所谓无距境界，那些圣人意念所至便能抵万里之外……这该是何等壮阔。”

吕清臣沉yin很长时间，抬起来望着他，缓声说：“传说中知命之上还有诸多玄妙境界，而真正在典籍上现过的只有两，一者为天启，一者为无距。”

“典籍之上只是记载人世间曾经现过这样的境界，却没有描写，只有廖廖一句形容：从心所yu而无距。”

“我从未见过世上有好学像好sè那般的男。”吕清臣微笑。

“无距……又是怎样的境界？”

“那你……问这些修行基础的原因是？”老人神情异样看着他。

从心所yu而无距……宁缺被这七字所撼动，然而究竟是无距还是无矩？

宁缺俯再拜表示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