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把镜向上了，模样很可。

叶红鱼注意到她的可动作，皱眉问：“宁缺的？”

莫山山有些不好意思，解释：“治睛的，很好用。”

“只要你别误以为是定情就好。”

叶红鱼微嘲说：“你去桃山助我，最本的原因，就是你想帮宁缺，这些事情他知吗？就算知他会在意吗？”

莫山山看着皇城角落里那株树，说：“那树自己开着，不需要别人看。”

叶红鱼叹：“这是何等样白痴的说法。”

莫山山微笑说：“他最喜骂人白痴，以前在我面前也骂过你。”

“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联系到那个无耻无用的家伙？”

叶红鱼微怒说：“世间女大多不知自，能让我瞧得起的极少，你在其间，可若你摆脱不了那个弱，终究也只能是个普通女。”

莫山山好奇问：“什么弱？”

“情，或者说宁缺。”

叶红鱼说：“若有**，寻个男人上床便是，别的所谓情都是虚假，沉醉在那些情绪，实在愚蠢的令人愤怒。”

莫山山有些无奈，说：“这并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说的有理，就算情如，可以尝尝，你也不应该找宁缺那个废，像他那般无耻的人少有，那般无能的我更是未曾见过。”

叶红鱼面无表情对某人了最负面的评价。

以往她其实很欣赏宁缺，哪怕他确实很无耻，但至少在某些方面他所表现来的东西很符合她的审或者说理念，她甚至以为他是和自己很相似的一类人。

现在她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没能阻止宋国都城小院里的那把火，因为她事实上等于被困在西陵神殿，也因为她以为书院能够把叶苏保护好，但宁缺没能到，在她看来，他在这件事情上的表现无能地令人愤怒。

“我走了。”

“好好养伤。”

“你就一直在皇里？”

“我是国君。”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去长安，或者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但我是国君……虽然是被动当上的，但既然我是国君，我便要对大河的民负责，战争已经开始，我怎能离开？”

叶红鱼不再多说什么。

她将禇由贤和陈七唤来，递给他们一封信，说：“只能让宁缺看。”

离开长安城时，禇由贤和陈七抱着必死的决心，正是抱着这态度，他们在西陵神殿的表现很彩，这场大的起始便是他们的两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