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的。”

“还是有理。”

“你男人我什么时候没有理？”

“你又不是二师兄。”

“喂，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冷血无情的断臂男？”

车里的对话一直持续，直到停到老笔斋门前。

宁缺和桑桑走了下来。

桑桑还是像从前那般丰腴，怀里抱着只……青狗。

站在老笔斋门前，桑桑望向夜空，轻声问：“这就是你来的那个世界吗？”

宁缺说：“应该就是。”

桑桑看着他问：“为什么这么确定。”

宁缺指着夜空里那明月说：“因为有月亮啊。”

这句话其实很没有理，不过书院弟不就是这样吗？

桑桑问：“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正在向外面逃逸散失，将来总有一天会失净，你有没有想过，到那天后该怎么办？”

宁缺说：“我想那时候，人们或者都已经离开了这里。”

桑桑沉默片刻，说：“舍得吗？这里是我们的家。”

宁缺将她搂怀里，看着夜空说：“人类的征途，本来就应该是星辰大海。”

“可是，那么多人在这里生活过，一痕迹都留不下来，不觉得可惜？”

“风总被风雨打去，再固的建筑、即便是刻在石上的字迹，都会被时间风化，但我想，总会有些神方面的东西留下来。”

宁缺说：“或者无数年后，这里再次现新的文明，在那个文明，老师、观主还有大师兄他们都会成为传说，甚至是神话。”

桑桑很认真地问：“会有什么留下来？”

宁缺微微一笑，说：“比如……曰？”

……

……

推开老笔斋的门，里面有个客人。

那女穿着血的裁决神袍，不是叶红鱼还是谁？

叶红鱼对桑桑直接说：“我有些话要和他说，你不要吃醋。”

桑桑说：“我吃饺都只就酱油。”

叶红鱼面无表情说：“听说街那家酸辣面片汤的老板被你赏过一块金砖？”

桑桑抱着青狗，向后院走去。

“这就是你恨不得让全世界灭亡都要娶的女人？”

叶红鱼看着宁缺嘲讽说：“把一对女扔大学士府，自己天天抱个青狗到闲逛，这么位贵妇，夫以前知吗？”

宁缺无可奈何地摊开手，因为这事儿没法解释。

叶红鱼说：“说正事儿，我要走了。”

宁缺沉默，虽然知这是必然的事情，心情依然有些复杂。

叶红鱼从怀里取一封信，递给他说：“我和她一起走，这是她给你的信。”

这里的她，自然是莫山山。

宁缺接过信，向后院看了一，然后袖里。

“你真没息。”叶红鱼嘲讽。

宁缺大怒，说：“你再这样，我和你翻脸啊！”

叶红鱼伸手揪住他的脸，说：“我来帮你翻。”

宁缺使天下溪神指，便要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