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压制住我，把我的双脚拉开，让另一个死人我。

我放声大哭，疲倦、委屈、难过，都让我崩溃了。

哭得稀哩哗啦的视线中，我看见一个让我永远忘记不了的景气。

我的爹爹，一向冷静面无表情的爹爹，一边抓着我让我被死人姦，他也一边被后的死人姦他的，然后，一边泪。

「乖，听话，听爹爹的话。」爹爹说，泪满面的说：「这是让你活着长大……的唯一方法。」

后来等我再长大一，爹爹也开始告诉我越来越多的事，我们一族的事。

没有人知为什麽我们一族的族人能够用替死人引路，名符其实的『用』，我们让死人把对『死』的怨气与对『生』的慾望透过散发来，藉以洗淨缠绕在他们前害他们看不见路的黑雾，好寻找到前往来生的路。

就算我们不想要替他们引路也没用，死人会本能的嗅到我们的味，知藉由侵犯我们而得到什麽，代代死在死人手上的族人不计其数，像爹爹的哥哥就是其一。

那是爹爹没能见过的哥哥，从小就被爹爹的爹爹保护得从未给死人了去，却在十六岁大时一个不小心被群鬼姦了。

他不是死在被姦时，不过就是被，有啥大不了的。

是鬼，落在他已成熟的肚裡。

明明是已经死去的灵魂，却能透过灵在我们肚裡播，让我们生下下一代。

可笑的是，这也是我们这一族唯一能留下后代的方法。

和一般的活人在一起，不是男是女我们都无法留后，只能透过死人们到肚裡的播而怀、生。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反正生下来的又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婴儿，长大后多是遗传到这终生要被死人纠缠的引路质，也没什麽需要太计较的。

我们族人之所以如此稀少，少到我会记事以来还没有见到爹爹以外的族人，就是因为生产对我们来说，几乎等同于死亡。

生产时，也就是胎儿从腹中来的那瞬间，会散发与生俱有的气（没办法，毕竟是死人播的，上有死人的味也是应该），可是，这气对于大多数死人来说，却是无法抗拒的味。

死人并不像我们所想像对什麽都一无所知，他们迷路在人世间，在长久的时间洪下逐渐烟飞灰灭，可是存活下去的慾望是本能，就算他们已经不能称得上是『活着』，他们还是不想消失在浩瀚洪河中。

所以本能的，他们会『互』，也就是吞掉对方的气，好让自己能够越来越大。

而我们一族产下的胎儿，几乎就是最纯最的块状气，也因此死人一嗅到胎儿的味不多远多会飞奔过来，抢才落下地的新生命。

爹爹的哥哥，就是在产那瞬间，被四面八方扑拥而上的死人给一起吞肚裡的。

爹爹没有说得很详细，但我却能够想像那景象。

瘦弱的十六岁少年着大大的肚在阵痛的折磨下哭泣、，当腹中胎儿从产，总算以为能鬆一气时，随着婴啼现的，是上百上千的死人。

垂着长长的吊死鬼，全污黑捲曲的烧死鬼，掉落肤烂的病死鬼，浮变型的淹死鬼，断手、断脚、甚至连都没有了的战争孤魂全都蜂拥而上，一人一咬下新生婴儿上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婴儿连哭喊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连带骨的被分了。

光是分小小的婴儿当然不够满足死人们的慾望，他们嗅得婴儿的来源，来不及脱落的脐带和胎盘都还在十六岁少年的内，顺着脐带咬上去，一接着一，从两之间开始到下与腹，活生生的一块一块的被死人咬去，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