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条件就是条件，可别到时被他吃得连骨都不剩还要替他数钱。

「看来你真的是不记得了，这裡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啊。」他让我看看四周，青草、大树、缓和的斜坡……类似的地方太多了，更何况是从小跟着爹爹大江南北跑的我，要说有印象也是有，可是明确的说是哪儿，实在是记不起来。

「你那时候只有一个人，碰到了我也不会怕，饿到啃自己的小拳当爪，还是我用了一个梅乾猪包才把你的拳给救下来的。」

他说着对他来说彷彿昨日的事，可我怎麽回想也想不起来，只好问他：「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嗯？也没多少年……你那时候好像刚会走路吧。」凉凉的一句话差让我一气不过来，你让我可能记住一、两岁的事吗？

「等等！你说跟我结契……」想到重，我脸都要青了。

「嗯，就是拿包跟你换的，我问你说要不要当我的人，你着说好，然后就把包给吃了。」嘴裡讲着最恶质的人贩会的手法，鬼王优雅的笑了。

这…这傢伙…拳握，我思考要不要给他打下去。

「因为我那时候还有脱不开的要事，只好先离开日后再找你，能在这个地方见到你时我也大意外，原本打算要等你再大一才去找你的。」鬼王摸摸我的：「这是命中注定的姻缘吗？」不加这最后一句的话，我可能会更动一。

他中讲的那一次我已经不记得了，只不过类似的经验可能太多次，我一个人等着爹爹帮死人引路，等啊等到饿得受不了，常常边哭鼻边啃手指，这些一幕一幕残留在脑中，有时候会突然回想起来。

我不怪爹爹，这些本怪不了他，当时我太小了不可能跟着引路，他只能把我先藏起来，再独一人去面对被我们味引过来的死人，有时数量一大，被搞上一天一夜都有，这时候他再心急也不可能脱，只能祈祷他回来时还能找到活着的我。

我们父，就是这样熬过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是考验。

「别这样的脸，」大手贴上我的脸，不像活人般温，却也没有死人那的冷气，他说：「以后我会保护你。」

我还来不及说什麽，他已经咬住我的嘴，缓缓的我的。

柔柔的尖探嘴裡时，我没有抵抗，张嘴让他探来。

很奇怪的觉，以前不是没有死人吻过我，只不过总是带着一抹急，没有情的。

他的脸很近，近到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好闭上，去嘴去受他带给我的新的受。

他的很，很灵活，气息不冷但也不，在我的脸上有的。

「长生……」低沉的声音，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爹爹什麽都好，就是不会给孩取名字，我叫长生，弟弟的名字也在生前就订好了，叫久命。

我自己安自己，幸好不是叫长命跟百岁，不过这名字还是让我听了浑不自在：「别喊我名字……」

「呵…那叫你什麽？小傢伙？」他笑了，嘴还是不肯离开，贴着我的。

小傢伙也好啦，叫小猴我都没意见，就是别叫这个名字，我赌气般的自己堵住他的嘴，用不至于咬伤他的力啃啃啃。

他让我啃他的嘴，我让他脱我的衣服，外、上衣、底，一件一件脱离我的。

的草地扎在上不会痛，只有一的，我想不起来很久以前我在等爹爹的草地是不是摸起来就这样，只知现在躺在上觉很好。

断断续续的咬着嘴，鬼王的大手在我赤的上游移，我还没拉开的肩膀、的、微凸的小肚他都全数一一摸过去。

他的手指并不是的，可是早已习惯死人冰冷的摸，对我来说竟有得吓人的错觉。

「啊……」总算，他放过我的嘴，往下探向时，我微微睁开，看到被大树树荫遮掩的日光。

这一幕，似乎真的有印象……

我啃着包，梅乾猪的味似乎真的在鼻腔中，溷着刚才饿到哭来的鼻，包更咸了。

然后有一双大手，不也不冷的手摸上我的，跟我说，他得先离开了，让我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