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什麽，不用他说我也知那不是指该走的路，而是看到裡死前的人。

「裡那个也一样，只要他肯抬起来，应该也能看得到。」他摸摸我的：「就看他们还有没有那个心看到对方，只差他们自己的最后一步而已。」

这麽说来，我那天辛苦的差去了半条命，也不算是白费工吗？

然后，这个满脸臭的鬼王特地带我过来，也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吗？

我的心裡的，还有的，像是有人拿小勺搔啊搔似的。

「嗯，就差一步而已。」我环住他的背，侧着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这是我最喜的姿势，在我还是小小孩时，最喜这样让爹爹抱着。

不知为何他一绷，突然间抱着我就走到屋裡，经过那个还在继续发呆的吊死鬼（不对，应该说是被勒死鬼），直往里屋去。

「咦？咦？咦？什麽？」屋的景象也在变化，随着他踏的每一步越变越新，就像刚才幻象中的新屋模样，裡也很整齐乾淨。

「难得丈人不在，当然是要偷偷香啊。」他讲得里气，大手也不乾淨的吃起我的豆腐。

「喂！你不是跟我爹爹说好，要等我满十六岁！」我拧他脸，这是有多厚可以这样尔反儿。

「是啊，你也听到了，未满十六岁时我来找你『玩，』他也不能阻止啊。」那个『玩』字被放了重音，怎麽听怎麽暧昧。

里屋的寝室内，大床上还铺了厚厚的被，也不知是不是那姓孔的在和他信弟大搞龙用的床，这鬼王也不客气的把我往上一放，自己也踢掉鞋跟着上来。

「你你你…你现在和我这个这个…我也还不能替你生娃娃的。」我想到他日前的一抹犹豫，突然间觉得有委屈。

「……原来你在意的是那个啊，」他鬆气：「我还奇怪你怎麽气这麽多天日，原来本就不是啊。」

什麽嘛！自己跟我爹讲话的时候，没回答爹爹那个问题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他啊。

「没关係啊，我们现在起来放，我足了你也先存着气在内，这样多好？」满嘴歪理，可让人听了有理的原因，我想在于他的表情太过正经，用那豔的一张脸说来，我听着都差要了。

「不、不对啊……」勉勉还知要反驳，可是连一句话也讲不来。

「有什麽不对的？」他笑了，笑得很适合他大坏称号的邪恶：「放心，我也会让长生宝宝舒到的。」

这个…我一向不太擅长和人辩嘴。

我想这是因为爹爹话不多，我又没什麽其他亲近的人的存在。

所以理所当然的我辩输给坏鬼王，到最后是衣服被他脱了，他也脱了衣服。

在的床上，我不忘最后一句：「我回去要跟爹爹说你欺负我！」

他则是一指弹在我已经起的上：「这样像是我在欺负你吗？」

……怎麽办？真的不太像。

我拉来一条被遮住脸，装起鸵鸟来着，不过光熘熘的没能自保，直接落掌中。

看不见，可我知他在什麽。

他把……把我举起的小放在中，像是手指般吞吐着。

然后大手扳开我的，比我还要柔的手指，着。

「嗯……」我用被摀住嘴，仍是遮不住声。

他似乎喜这样慢慢开发，可是我的想要更直接的。

快把来，把来，让气传达全。

我的外表也许还是孩，可是我的心裡已经不是了，我知被的快，我知的疯狂。

「你讨厌我这样吗？」我悄声的说，以为声音会被被给得一乾二淨。

不过他听到了，问我：「怎样？」哼，我都忘了他不是人，怎麽可能听不见。

「这样……急…或者该说……？」我在意的，不只是他没有回答爹爹，我还不能替他生孩的事。

而是他回答的，不对嘴，像哑谜的一句『……我应该，更早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