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一泡屎！一个鬼！一个陷阱！一个谋！一个噩梦！……像被扒了衣服……像上了贼船……像撞见了鬼……像吃错了药……像长了尾……像丢了魂灵……像上了夹板……我x！简直了，人都不知该什么，说什么……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骂娘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睁也不是……闭也不是……不是……什么也不是……不什么也不是……无所适从……无计可施……

张司令请原坐上席，原谦让了，率先在上席的左边位置上坐下来，还客气地招呼大家都坐下。大家刚坐定，白秘书轻手轻脚走到司令后，耳语一句，递上一页纸。后者看了看，笑一笑，递给原：“原长，你看看，这是我给他们造的一份密电。”

原看着，慢声慢气地念起来：“此密电是假／窝共匪是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全军第一／岂容藏细／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这密码我要破／检举自首皆迎／过了这村没这店／错过机会莫后悔。”

原念完，张司令拍拍手，对吴金李顾四说：“不愧是破译手啊，和我拟的原文一模一样，只字不差。不过，光破译这个不行，这不是真正的密码。这不过是我为等候原长大驾光临而作的一首小诗，旨在稳定君（军）心，真正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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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接过话：“在这儿，吴金李顾四，你们谁是匪，是不是，张司令？”

张司令笑：“对，这才是我真正要你们破译的密码。如果你们自己愿意破最好，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原长是这方面的手，行家里手。我上午说过，松井将军对我们破译这密码非常重视，专门委派原长来，就是为了破这密码。”

“手不敢当，但非常喜破。”原和张司令唱起了双簧，“因为喜，所以张司令早上叫我下午就来了，随叫随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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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风声第二章（4）

张司令打开公文包，从里面翻一些纸张，继续说：“要破译这个密码，你们可能也需要一些资料，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有一份电报，来，金长，你念一下。”

金生火接过电报，有气无力地念：“南京来电。据可靠情报，周恩来已委派一代号为老k的特使前往杭州，并定于本月29日夜十一在凤凰山文轩阁客栈，与在浙抗日排日组织目密谋有关联合抗日反汪之计。此事……”

张司令打断他：“行了，金长，你这不是第一次念吧？”

金生火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