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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就这样定了，不用这么多人伺候，你早些睡吧，女睡得不好，肤没光泽，整个人也没光彩，去吧。”

“是，老爷，老爷也早些休息。”

“不愧是上师，这批注真是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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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皓山的样不像是在说笑，陈姿如释重负地，临走前还不忘说：“老爷，家就在西厢住下，有什么事，只唤醒家即可。”

“姿儿，你先去睡吧，本官现在才思捷，思如泉涌，估计还有段日才睡，你不用在这里伺候了，让金在这里即可。”陆皓山关切地说。

“不错，不错，这章节写得太好了。”

是夜，陆皓山在书房内摇晃脑地读着书，刘金在门外候着，而陈姿则是在一旁帮忙磨墨铺纸，不时送上茶糕伺候着，书房内有两个大书架，上面放满了图书，在房的四角，还燃起了炭炉和檀香，有一小扇窗半掩着，这样有活风来，不致于中炭毒，房中书香袅袅，倒是一个不错的钻研学问的场所。

曹虎心里暗暗兴，看来自己把个字帖定为第一名，看来还是没错的，至少新任的县令大人对它的评价就不错，在别的字只是随意看一，可是看云娘这字时，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姿儿，怎么啦？”这个呵欠惊动了正在一旁品读的陆浩山，上关心地问。

陈姿自觉有些失态，连忙行礼：“老爷，是家不小心打了个呵欠，惊扰到老爷，请老爷责罚。”

大约停留了一刻钟，策划这次活动的陆县令才在下属和衙役的陪同下，继续巡视。

书房内，陆皓山一时诵读文章，一时评品字句，虽说整个书房内只有他一个读书人，可是他自娱自乐，甘之如若怡，可在一旁的陈姿看来，有如嚼蜡般，那些奥的东西看看也看不懂，听也听不明，刚开始还支持得住，可以到了夜半，陆皓山却越来越神，她可以有撑不住了。

陆皓山，把书、果品糕等杂拿开，刘金连忙铺上一页信笺，陆皓山拿起一枝小号狼毫，轻轻沾了一墨，闭上，过了过好半响，突然睁开睛，开始轻轻在信笺上写了起来，信笺上，只见那字没有平时的飘逸刚劲，相反，反而有些女的温宛、绢秀，要是李云娘在一旁看到，肯定大吃一惊：那字太像自己写的了.......

“好，去吧。”

（中秋快节，炮兵运气不好，吃坏了肚，在医院吊了半天，所以....）

对着一本读着一知半解的程理学书摇晃脑，假装在用功，其实就是等边的棋走开，和她熬神，终于把她给走了。

“这么晚了啊”陆浩山有吃惊地说。

陆皓山看着李云娘用娟秀字迹所抄写的女律，嘴边不由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嗯，不错，这字练得倒有几分火候。”

没有要求私下关照，但是自己却暗中关照了，让评委在几份平相若的字帖中，选了自己初恋**李云娘，这是一潜意识行为，当然，江油县就那么一地方，而李云娘又是陈贵的三夫人，众人哪有什么不知的，一个个也没什么异疑。

陈姿连忙说：“是啊，老爷，夜已，不如就让小女伺候老爷休息吧。”

“回老爷的话，二更的梆刚刚敲过。”

“山哥，你就放心吧，我看到那女的回西厢睡了，刚才看到她连连打呵欠，走路都差睡着。”

“那是，那是。”曹虎连忙应。

“啊....”陈姿忍不住长长打了一个呵欠。

“真是令人拍案叫绝，每一次品读，都有不同的验，学无止境，学无止境。”

等陈姿走了，刘金这才走来，笑着说：“太好了，山哥，终于甩开这狗膏药了。”

“现在几更了？”陆皓山望着窗外，随问。

早就想睡觉了，陈姿对这些学问的东西可以说一窍不通，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平日也没受过什么教育，可以陆浩山是主，自己是，不敢逾越。

陆皓山把书扔在桌上，摇摇说：“什么都要躲着她，偷偷摸摸的，不知她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偏偏又不能赶走她，还真是伤脑，老实说，她再不走，我都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