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寺中的舍利塔前，放看去郁郁葱葱，满山秀，不胜收。

李从嘉笑：“赵少卿果然谙佛理，看来娥皇说的没错，请尊驾来是对了，听君一席话，茅顿开啊！”

“施主之言，为了大善就可以行小恶吗？”明慧禅师轻声询问。

赵铮不由心中一动，仿佛也十分遗憾，叹：“栖霞枫叶盛景本官有所听闻，只可惜要秋时才可见那霜叶红于二月的景。那时本官该已经离开金陵，着实遗憾啊！”

李从嘉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启程游山览景吧！从善在山上有所小院，常听他说登俯瞰，栖霞景尽收底，景不胜收，今日我们也去见识见识如何？”

年，哪里谈得上什么僧？”赵铮笑：“至于禅师的一番论，在下也颇为赞同。人生在世，确实要分清楚善恶是非，惩恶扬善是对的，不过在下也有些许愚见。”

赵铮讪笑：“好，不胜荣幸。”

“吴王殿下言重了！”赵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应付一个可能不怀好意的人，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很虚伪了。

周娥皇客气：“若是赵少卿有空，可以多在金陵停留些日，看过了红叶再离开。”

“栖霞山的风景秀丽，本王愿当个向导，赵少卿可愿前往一游？”李从嘉笑着提了邀请。

“不由己啊！”赵铮笑：“江南四时景各不同，看过了秋叶还想看，岂非要常住金陵了？今日有吴王与王妃作陪游览，在下已经心满意足了！”

赵铮摇：“佛祖有云，心诚则灵。在下以为必要的时候为善而恶并非不可，所谓善恶，并非过程，而在于初衷与目的。倘若以行善作为恶的借，那就真的该下地狱了。”

明慧禅师还在讲经，但几人已经意兴索然，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于是了栖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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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嘉心中却窃喜，这可是赵铮自己说的，那就休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几人沿着山路往上走，秋风拂，树木苍翠。时而可见溪山泉，奇木怪事，亦有小动作在时隐时现。周娥皇与窅娘这两位宅女很少面，见到之后少不得兴奋。

李从嘉笑：“赵少卿有什么见，说来听听。”

“栖霞山的红叶是最的，可惜如今季节还早，赵少卿怕是要错过了。”周娥皇一声慨叹，吐气如兰，声音婉转动人。

赵铮摇：“在下以为善恶是相对的，惩恶扬善是必要的，可是当善恶相互矛盾时，该如何是好？如何取舍呢？以德报怨，以善保恶者是慈悲为怀，却不见得可以普度众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化顿悟，立地成佛。否则天下诵经礼佛之人千万，有几人成有僧？有几人成佛？

“好啊！”赵铮笑了笑，与同行，登山赏景也算是一件乐事。至于李从嘉的可能的小动作，小心些就是了。

“施主所言甚是，重在一颗向善之心，勿要以善为名行作恶之事。”明慧禅师对此颇为赞同。

对赵铮而言，登看远，山风，看景，听着女的笑声，也算是一享受。唯一的遗憾便是时节不对，不见霜叶遍山红……

再者，恶就要完全被摒弃，被批判吗？凡事皆有因，为善而恶还为恶吗？反过来为恶而善算是善吗？凡事都有两面，善恶亦是如此。”

李从嘉冷冷一笑，颇为鄙夷。周娥皇和窅娘则听的很专注，对赵铮越发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