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骨力大人！还有他的护卫队。”唐努声音艰涩。

就在唐努茫然无措之际，蹄声得得，两骑已接近至十余步。突然前一，悍竟然端端正正坐在背上，张弓搭箭，轻轻一拨弦。唐努大叫一声，本来不及反应，应弦中箭，摔下背。

唐努三人一下起，连念都向悍磕了个，悲泣：“主人，念不能睁睁看着爷爷与乡亲们遭难，请让念去吧！主人行行好！让念去吧。”

唐努与两个伙伴兴奋异常，齐声呼，而念则双掌捂嘴，目瞠大。但很快他们就叫不声了，因为本没看到有人坠，而背上又确确实实没人，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活见鬼了！

镫里藏这一招，在后世骑战中，最为常见不过，但在还没有镫的时代，完全超乎人的想象。光靠一晃的索或绳，怎么可能固定，贴在奔驰的腹侧下？与其说唐努败在箭下，不如说是败在镫之下，但唐努不知，所以他震撼得不可自持。箭术不如人，最引以为傲的骑术也不如人，唐努终于垂首跪地，双手举大弓——草原的规矩，这是愿赌服输，任由对方置的举动。

“你们的生死我不，但念是我的财产，我不会让自己的财产遭受损失。”悍抬手止住四人言，展颜一笑，“所以，我会跟你们一，去会会这位骨力大人。”

，正中唐努腹——就是这么巧，唐努腰腹间正着一柄短斧，而箭矢正中斧面。

“爷爷！”

没错，悍正是用了一个“镫里藏”躲藏在腹下，闪避开了唐努来的一箭，并成功迷惑对手，再突然现，一击而胜。

唐努咬牙关，毅然决然：“我们不是莫铎，我们一起逃难，一起生，一起死。”

“不好！木吉老爹他们危险！”

唐努与两个伙伴脸都变了，莫铎大叔正是五十七逃之一，三天前外侦查，至今未归，如今却现在乌人的搜捕队里……可怕的念令他们发麻。

悍一声断喝，唐努、念等人也察觉不对，立即起牵林。

“真的？”唐努惊喜抬，迟疑着是否要接过大弓。

悍冷然：“你去有什么用？你认为把自己去，就能让大伙脱难？还有，你们这样冲回去有什么用？无非是多几个陪葬而已。”

悍策走近，用弓梢挑起大弓，抓在手上，目光向四人一扫，在唐努三人垂丧气的面孔与念乞求的目光中，将弓向唐努一递：“你也不错，我跟乌骑过手，他们除了经验更老到之外，骑之术比你不了多少。”

箭去如星，星落人坠。

箭矢弹飞，唐努惊一冷汗。但劲的撞击并未造成预想中的剧痛，唐努迅速从惊诧状态中调整过来，弓弦劲张，在悍第二箭未之前，抢先手。

“有大队人袭来，快藏到树林里。”

悍还来不及看哪个是骨力，旁念失声低呼：“莫铎大叔！他……如何在这里？”

“莫铎大叔知我们的宿营地位置！”

“呜嗬嗬！”

“不可能，你怎么能藏在腹下！”唐努连带爬翻而起，不顾满面泥尘及浑散架般疼痛，瞪大睛，一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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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回去救人！”

刚藏好不一会，山包后转一支人，足足有五、六十骑，俱是乌人装束，人人刀背弓，裹着一凛冽杀气，旋风般从林边缘席卷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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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正想说什么，蓦然抬——远山后方，烟尘飞扬，地面微微震颤。

悍兜而还，唐努旁又多了三个伏跪在地的人，其中包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