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乌人速放缓，甚至勒停顿时，天空中传来令人发炸的“咻——咻——”之声，一支接一支的利箭下雨般袭来。

从骨力落，到乌人惨遭箭雨洗礼，前后不过短短半分钟，来势汹汹的乌人就趴下了一半，剩下的十骑乌人吓了，慌里慌张将骨力扶上，掉就跑。

骨力满嘴是血，连牙都染赤，面孔扭曲，笑容可恐之极。

白修长的健躯围绕着摔得半死的骨力转了两三圈，白主人才淡漠：“骨力老兄，我说过的，你完了。”

乌人惊叫声此起彼伏，纷纷勒，向人奔来。

悍说罢扬手飞掷，绳圈稳稳上骨力脖颈。这个骄横不可一世的乌人在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不会逃！自由的汉人，更不会逃。”

悍长笑一声，纵追击。在银箭的飞一般的速度之下，悍要跑，乌人固然追之不及，而今悍要追近，乌人也别想跑。

咻！血光迸，最后一个乌人栽倒下，长长的惨叫随风而逝。空旷的原野，除了失去主人的战嗒嗒蹄声，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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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支接一支的箭雨，竟是从一个人手里来的！

“尾拖人吗？这主意不错。”悍从鞍旁革里掏一卷索，握住绳圈向骨力亮了亮，“既然来到了草原，就遵循草原人的规则吧。”

人意料的密集打击，合红外线锁定，命中率的惊人，十矢俱中。五人当场坠亡；三人四肢中箭，惨叫连天，完全丧失作战能力；两人战中箭，或摔伤或被压倒，动弹不得。

这时，骨力突然发现，对方的速似乎缓慢下来。骨力大喜，狠一鞭，急切拉近十余步，刚刚张弓搭箭，突然迎面飞来一个小黑。骨力还没反应过来，噗地一声，脖穿一枚血淋淋箭，腥臊的血激满。战悲鸣着向着向前倒，骨力也被重重甩去，一路扬尘翻了七八个斗，待冲势殆尽时，这位骨力落的人已摔成了一个血葫芦。

噗噗噗！叭叽叭叽叭叽！

当悍被追击的时候，百步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乌人很难在这个距离对他形成威胁；而当悍反驱逐的时候，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他完全可以将距离拉近到五十步甚至更近，以获取一击必杀的良好距。原因很简单，没有镫，回箭就是一项近乎不可能的难度活。也就是说，悍可以毫无顾忌地靠近、再靠近；猎杀、再猎杀。

“来啊！杀了我。然后，带着你的隶们去逃亡，乞求不要落到汗鲁王的手里，否则，你就会尝到被尾拖得寸裂，最后拖成一白骨的滋味。哈哈哈……”

血雾弥漫，人仰翻，乌人下饺一样噼哩啪啦掉下来。

骨力一手一足俱折，肋骨也断了好几，半张脸被沙石破，血模糊，整张脸堪称恐怖。这位骨力族的人用绝望而怨毒的神死死盯住悍，如果他现在还能动弹，他一定会起来，不顾一切扼住这鬼的咽。

连珠箭最耗气力，三箭连珠所损耗的力量，足够平时放五箭，连放两的话，胳膊别想抬起来了。若是五箭连珠的话，胳膊一天都甭想用了。而悍，已经连发两五连珠，短短八秒之内，连十发。

这是悍的第二十四箭，包括先前的负伤的乌人在内，尽数杀，无一漏网。而此时，乌人刚刚逃不足三百步。

极短时间内撑开六石弓，二十多支箭，悍的左臂也有抬不起来，毕竟这是一条血之臂，连续支撑三百多斤的重压绝不是件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