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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蹋顿，嗯？这id……这名字略熟啊，看来也是一个上得了台盘的人。”悍扭对田豫与阎氏兄弟，“如何，可愿随某前往一会？”

蹋顿最后的尾音才缓缓吐：“……真正的熊罴！”

悍锐利的目光刷一下盯在蹋顿上，冷峻开：“是你来挑战，还是你再加上一群人来挑战？”

悍心知这便是乌之王蹋顿了，给他印象最的，就是蹋顿那一双壮而长如猿的臂，这样的手臂，正是弓手的标志。

田豫淡淡一笑：“豫本是使汉戈从事，惊龙兄所至之，豫理当随之。”

定了解，知这丘力居曾统领三郡乌，什么汗鲁王乌延、峭王苏仆延，都听从其调遣。此人在汉末中平年间，曾称雄一时，连公孙瓒都吃过他的大亏，被围于城二百余日，差被活捉。之后还与张纯、张举叛，杀了上一任护乌校尉，是一个令大汉边境将官疼的人。蹋顿乃其从（侄），接手了丘力居对三郡乌的统御，称得上是王中之王，只是没有汉朝封敕，不敢称单于而已。

阎氏兄弟已上前拜见，并应对垂询，过得一会，在阎氏兄弟引领下，对面簇拥着数十骑过来。为首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乌青年，衣饰华贵，帽白翎，个不，材雄壮，手臂奇长，须发猬张，形如雄狮；他的五官看上去似乎很犷，但一双睛却细得看不见，而且还不时眯起，给人一沉的觉。

小支山下，乌三百余骑，围成一个半圆，中央貂旄大旗下，人影绰绰，周围数十游骑不断逡巡游走，防卫甚严。

悍长笑，长鞭一指：“小支山，我汉戈扬名之地，他什么大人，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是王，得趴着！”

蹋顿盯住悍看了很长时间，目光闪烁不定，充满惊异与狐疑。良久，他才缓缓开腔：“以一敌二杀死黑罴兄弟，以二百骑打败乌延五百骑兵，你足以称勇士。乌人不论敌我，只崇敬勇士，所以，我，乌大人蹋顿，要赠给勇士以礼——看，这就是我的礼，是我一路上‘收集’的，全是慕汉戈之名而从各逃亡的逃。以往抓到逃，我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杀，但现在我给他们一个能够活命、并且达成所愿的机会。你若能接受一个挑战，我会把这些逃全放了，并且约束众，不再向你寻仇启衅。如何？”

蹋顿的睛习惯眯起，一笑：“你要挑战的不是人，而是……”猛地一挥手，已经扎好围成一圈的寨栅木门大开，数名乌骑兵冲寨内，斫刀利斧，对着一辆蒙着黑布的笼车奋力披砍。不过三两下，绑着黑布的绳被利刃砍断，黑布哗啦垂地，笼车内中的事……

这个问题，不光悍，田豫与阎氏兄弟同样想知。

阎柔则笑容可掬：“蹋顿大人啊，有年余未曾拜会了，此时拜见，正其时也。”

乌人有实无名的单于，居然大老远从乌人的王帐所在地辽西罕山跑来这里，究竟想什么？兴师问罪，替乌延？

悍看到了蹋顿所说的“厚礼”：大约百余名逃，七成以上是汉。此刻，这些逃正在乌人的督促下，砍伐林木，掘竖栅。悍有搞不懂了，这位乌大人搞什么名堂？下天尚早，天边虽然有乌云翻卷，但跑快回家收衣裳还来得及，难不成他还想在这安营扎寨不成？

“吼——”一声惊得人的兽吼声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