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可以在一公里外发现敌船，而敌人却如睁瞎，浑然不知行藏已暴，这就是大将军当侦察兵的好。

悍细数一番，大小船只共五十四艘，人员共计一千八百七十七人，对上数了。

“放鹰！”悍刚发命令，突然举手，“等等。”

情况有不对，这五十四艘齐聚湖之后，居然没有直接冲向寨，而是沿江右岸往北而去，并且只去了三十艘船，还有一半留下不动。

悍略加思索，果断下令：“靠江左，跟上。”

在悍的指令下，巡逻船与那支船队尾船保持一公里以上距离，若即若离，始终监控。敌方虽也派有警戒船，但警戒线多只放到半里外，防范一船的侦巡逻船足够了，但对悍而言，还远远不够。

这一跟，就跟了三十里，后寨那边已传来隐隐喊杀声。悍不为所动，敌船正面攻，在寨的严密防御面前，不会占到什么便宜，搞清楚这支船队意何为，才是重。又跟五里，终于见到敌船队横渡大江，至江心后航向一偏，掉全速南下。

“好一个贺齐，居然来这一手！”悍大笑，这时若还不知贺齐打什么主意，那真枉为统帅了。

夜袭不算奇袭，因为龙狼军知敌军会来，而贺齐孙河也知敌人知自己会来，但他们别无选择，必须击，否则天明之后，焉知彭泽是否还在己手。就在这明知敌军有备，却不得不攻的情况下，贺孙二将以壮士断腕的勇气，用一半船当诱饵，正面杠，引龙狼军，然后从侧面袭击。

这战术，与野战时骑兵利用机动绕远，趁敌不备，突击敌阵侧翼差不多。这是龙狼悍骑常玩的样，没想到贺齐竟用在战上。

“放鹰！绕江右，堵住湖。”

悍没有参与作战，为大将军，没必要事事冲杀到第一线。他相信，在获悉敌军的意图后，乐李典甘宁会让贺齐孙河吃尽苦。

当悍的巡逻船将抵湖时，却见对面也驶来一船，黑暗之中，不辨敌友，只有下令戒备。

两船错而过的瞬间，舱门前悬挂的两大盏气死风灯一照，两艘船上的人都本能地对望过来。

铁突然伸萝卜的手指，直指立于船首之人：“他……他是韩当！”

铁是数万龙狼军中当之无愧个最之人，人雄壮嗓门也大，日间喊话的十人中就有他一个，而且因优势，特意安排他站最前。所以他是最有机会看清立于门楼上的韩当之人。

铁声音洪亮，在风声呼啸，浪拍船的各杂音中，也能清晰传到对方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