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仿佛当喝，傻张地靠向痿，“你怎么知？不会有事吧？”

“完了！”痿夸张地拍拍脯，摇叹息，“你呀！你大篓了！学校前几天在调查这事儿，安了一群党积极分，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真的是你？”痿尖叫，用问询的光瞅着傻，傻不安地。

总而言之，学校领导们这次较起真来了。本来，那些帖就像寡妇的孩一样，是怎么也搞不清父亲是谁的。可一向拖

据傻所说，他是上网玩游戏玩得昏转向，闯s大学生论坛转悠，见到有同学发帖说，带女朋友在学校堂吃饭，结果饭里面吃个避，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责令堂赔偿，可事情过去了一周多，堂仍然没动静，忍不住找堂经理去问情况，由于证已毁，经理居然翻脸不认人，矢否认。看了这个帖的同学们非常恼火，竞相将有关学校的“黑幕”抖了来，难辩真伪。有人说学校老街的英茶庄，是某某老教授的“后”，他老人家没一日不摸黑驾临，挽救失足少女，真正以传授业为己任，诲人通宵不倦。同学们是如此踊跃，傻岂可人后？新仇旧恨，心中一无名业火腾腾升起，傻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了一个小时跟帖，将他对s大的不满痛痛快快地发了来。

“你是不是在s大学生论坛上发过帖，说了什么话？”痿问。

“将军额堪走，宰相肚里好撑船。这帮老师怎么这么小肚！”傻坐在我对面，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机。

学校不是没有打过学生奖学金的主意，苦于找不到好的借，老鼠抱油瓶——无从下爪，每人上千块钱，总不能也打饭卡搞回收吧？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发了下来。“国家拨下来的标准，其实远比学校公布的！”痿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傻不明所以。

痿盯着傻看了半晌：“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跟你有关。”

“事”是同学们选举来的，那么凭借“事”的优势捞了好，自然得回报同学们，于是每次学校一发奖学金，校门外的火锅店就聚满了吆五喝六的“学”，奖学金最终落实到了餐桌上。传闻以前有学长得了奖学金后跑去，这让学校很兴奋，终于找到借将他到手的奖金统统没收。拿了奖学金的同学作为多个社圈的一环，往往要摆好几次饭局，痿说昨天请了他们班的哥们，今天到我们。

如果论坛上的内容真如领导所言只是“恶意毁谤，言中伤”，领导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抱无所谓的态度，“从来毁誉不由人”，其他人都会觉得帖内容只不过是个别同学年少疏狂胡编造。可一向对“意见箱”置若罔闻的s大领导们，偏偏要偷偷摸摸地上s大学生论坛去看帖。这就像你的朋友写了什么得意的著作让你看，你一般只会敷衍着看几，却对他小心翼翼锁起来的日记兴趣厚。“从窗爬来的情人最有魅力”，是不是任何事情都要“偷偷摸摸”地才有韵味？

“这、、、”傻当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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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哭丧着脸，筷都举不起来了。一桌人都没了。酒燃烧的蓝火焰郁闷地着火锅底。

“轻则记过，重则开除。”痿挥舞着筷，“学校领导说的。”

s大一教学楼大厅有个“意见投递”箱，不知挂了多少年，估计从挂上去那天开始就无人问津，意见箱上的大锁早已锈蚀，形同虚设。有的同学有意见要提，有不满要发，投意见箱没回应，就去找领导当面谈。领导对于学生意见似乎向来不在乎，面对上访，有话绝对不好好说，一定要靠着沙发架起双端杯清茶拉长声音跟同学绕圈，务求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把今天能解决的事情拖到明天后天，把问题的实质用或这或那的形式掩盖起来。“街上如果没有公共厕所；人们就要随地大小便。”学生们满腔愤懑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发，在论坛发发牢，这很容易理解。

补助悉数打在学生的饭卡里，让我们只能在学校堂“消化”掉。堂的伙一向难以下噎，好像堂的大师傅们成天什么事也不，光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菜炒得最难吃”，好端端一个，经大师傅手烹制来，怎么嚼都赶不上校门外盒饭店的土豆。如果气候不是太恶劣，同学们几乎从来不去堂受罪，学校堂门可罗雀，只有在发放生活补助之后一两周左右，同学们才被迫暂别盒饭店，堂生意异常火爆，大师傅也很合地将饭菜味得比任何时候都难吃。我跟老狗摸清这个规律后，总在领到生活补助之后几天去校外大快朵颐：因为这几天盒饭店突然没了生意，老板们一个比一个大方。等到其他同学饭卡上的钱都完了杀回盒饭店，堂的伙质量又反弹回来，我们再去堂解决生活补助。

“靠他妈的，‘文字狱’呢？”老狗气愤地骂，横了一傻，“到底怎么回事？”

傻接到电话后赶到重庆火锅店时，两个大火锅已经上桌。

狗日的大学生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