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芬犹豫了一会，突然说，“煤球，我喝酒了，有多。”声音轻轻的，有些委屈。

“啊！”我这才发现她今天说话的声音大异寻常，“那你们宿舍有没有人？”

“我没在宿舍！”张芬幽幽地说，“我在沿江风光带，上次咱俩来过的长亭、、、”

狗日的大学生活（60）

两月后，生日聚完会和张芬躺在脏不拉几的“狼巢”；说着酒话互相调侃，谁也说不清那晚是谁“勾搭”了谁。这是冤案。

的士司机径直将车开到沿江风光带长亭旁，透过车窗，我看到张芬背对着车凭栏独立的弱躯。推开车门，她回怔怔地盯着我，脸上写着“可怜”，像极了小学课本上的简笔画——卖火柴的小女孩，不禁心生恻隐。

走到她边，这才发现她圈红，满脸疲倦，看了我一，别开脸庞，轻咬着嘴淌下泪来。“砰”地一声，背后突然传来响，在寂静的黑夜犹为刺耳，心脏剧，张芬惊鸟般钻我怀里，吓得尖叫。

扭转脖，原来是刚刚乘坐的的士掉过急，撞中迎面飞来的托车、、、

“我们去看看。”我拉了拉张芬，她将埋在我，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托车司机站了起来，生龙活虎地指着的士尖声叫骂。

张芬缓缓抬起来，无限羞地瞟我一，了双臂，垂下帘。没有星星，周遭笼罩着郁的黑幕，黑幕里摇曳着几盏昏黄的路灯，密密匝匝的蚊虫围绕着灯光飞舞，背后的两个司机亮开嗓用长沙话对骂，满嘴污言秽语。我们在如此“浪漫”的夏夜搂抱着对方，继而情不自禁亲吻起来、、、

“我期待的今晚，不是一团漆黑，应该有满城烟火，还有数不清的玫瑰。”张芬靠着我肩膀，憧憬着。

玫瑰，我前突然现小素的样，捧着我送的玫瑰，绽天使般的微笑。心动了一下，我勉笑：“你怎么这么小资！”

“哼！我小资？”张芬酸溜溜地，“啊！你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已经成为我心中的经典，有如电视广告般在我不小心的时候时不时播、、、岳红、、、”

我疙瘩都冒了来：“都解释过了，你还要生气？”

“以后，不许你给别人写那些东西了！”张芬皱了皱鼻，用她得包似的睛横我一，不屑地冷哼，“麻兮兮的！”

“小女人！”我淡笑，“我们这样，私订终生，会不会太、、、”

“反正我是受害者，是被勾引的！”张芬抢白，促狭地笑问，“煤球，那一千一，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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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芬吃吃地笑着：“不是不是，我都当你是故意的。”

我仍然听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跟着傻笑。

薄雾蒙蒙的长街，偶尔有早起的汽车呼啸着碾过凝重冰冷的泥地面，急切却小心翼翼，天边撒下晨辉的光华，街灯渐次熄灭。张芬像个小媳妇似地挽着我的胳膊，贴着我走。

五一广场上有一群老年人在扇舞。舞的是一群老，几个老站在一旁欣赏，微笑着盯着们翩翩起舞的臃材，满怜。音乐一停，就有老拿着矿泉走向舞群。看着一个老走到一个边，瘦的手掌接过手中彩扇，僵地挥动，为满大汗的打扇，说笑声撒满整个广场。张芬不觉痴了，双手绕上我的脖，动情地说：“煤球，等我到了扇舞的年纪，你一定要像那位爷爷一样。”

“一定要跟他一模一样吗？”我笑，“比他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