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字忒难看，我把它撕了，刚准备学习，发现桌由于太久没人使用而落了很多灰，就下楼去买包手纸，想回、、、、、、”

“行了，你用吧，我回去睡觉。”

她诧异地盯着我，笑了笑：“不了，你都用上了，就继续吧。”

“我突然很想睡觉，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抓起杂志，走到门，又上一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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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四级的考试日益临近，老狗在杨岳红的监下天天上自习室苦读，因为作为一个大学本科生，如果英语过不了四级大关，哪怕你其余课程全满分，也不能领取代表公德圆满的毕业证，由此可见中国大学教育的宗旨，是何等崇洋媚外。

老狗已尝试过两次失败的考验：第一次四十多分，第二次三十多分。他发誓这次一定要通过。苦读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自己本无法将一个个单独的字母组装起来行理解，越学越糊涂、越学越心焦，就像痿患者，越是努力想要起，就越是不起。于是他预言：“这次考试，如果我能正常发挥，考个二十分应该问题不大。”

“那怎么办？”

“嘿嘿！”老狗了两颗烟，取下其中一颗递给我，“我这边厢琢磨了两个计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又想舞弊？”

“你帮不帮我？”

“四级监考太严。再说，我已经通过了，不了考场，怎么帮你传纸条？”

“你怎么总停留在原始的舞弊手法上，止步不前呢？”老狗义正词严地训，“社会在步！我的意思，是让你替我考。”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好，但我以六十几分惊险度过四级考试后，就再也没摸过英语课本，不敢担保现在的平能否考及格。

几天后，老狗在校旁的一个垃圾桶上看到了一张小纸条：“专业代考四六级，四级六百，六级一千。电话*”见四下无人，老狗迅速撕下沾着鼻涕和饭粒的纸条，揣在兜里，如获至宝，一回宿舍就拨通了该电话：

“哥们！四级，能不能便宜？”

“你算找对人了，不过价钱没法下来呀！你要知，我现在很抢手的，刚刚才接到一女生电话，正准备给我买件衣裳乔装改扮一番，好替她考试。”

“这样呀。你有几分把握？”

“我是枪手，专业的，跟杀手差不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经百战从没失过手，你就放心吧！”

老狗喜上眉梢：“那行，你明天过来吃顿便饭，咱仔细聊聊！”

第二天，我跟老狗在校门接到了传说中的枪手：一土里土气的衣，一个西瓜，一脸老实，朝我俩伸手：“我姓李！”

老狗在重庆火锅店“大摆宴席”，他俩推杯换盏，你敬我喝我敬你喝，好不亲，相见恨晚，甚而至于称兄弟。李同学打着饱嗝，膛拍得山响：“放心！兄弟的事就是我李某人的事，我是湖大的才生呀！放心放心！”

老狗磨泡，终于将价格谈成了五百，预付二百五。依依不舍地将李同学送上公车，老狗翻钱包数了数，一拍脑门：“吃饭一百六，合计六百六，他妈的，还是亏了！”

四级考试那天，警戒线外站满了满脸焦灼的同学，翘首等待着在里面代考的枪手们，像等待孩世的爸爸那样，在妇产科门外来回踱步，期待里面传来“母平安”的喜讯。老狗也在其中，他旁一家伙不停唠叨：“妈的，这是我请的第三个了，不知靠不靠得住。”

终于，李同学来了，满脸笑容，冲老狗伸手：“哈哈，李某人幸不辱使命，另一个二百五呢？”

“哈哈！你真行！”老狗心怒放，但喜悦并没有冲昏他的脑，“成绩还没来呢！等成绩来了，你随时来取。”

李同学撇了撇嘴，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