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的真正目的。

鬼六买了双新的战靴，靴跟镶着金属哈雷标志的那，对着镜恋恋不舍地照来照去。小甜甜凑过去一脸怀疑地问：“是真的么？”

鬼六说：“当然是真的！很贵呢！”扭跷起脚对着镜照靴跟儿上的哈雷钢标，回看着镜得意极了。

“真的？我怎么看着那么假？”小甜甜凑近鬼六，几乎贴在他的骨架突兀的瘦上，于是鬼六心有灵犀地看着她笑了：“怎么会！六百多呢！你看看这靴！多瓷实！里边是钢板着呢！”任何男人这时候都会被小甜甜暧昧的笑容搞了脑。

“真的六百多！？”小甜甜坏笑坏笑的表情好像看着一条被拴住的狗。

“啪！”

“啊！”鬼六惨叫，小甜甜在他靴狠狠跺了一脚！

鬼六慌忙脱了鞋捧在手里，然后不能置信地大声惨叫：“啊！啊！……人家的新鞋！小甜甜你太过分了！”巧克力板般脆弱地凹瘪，靴成了个大弹坑。

“别跑！”鬼六伸手揪住转逃跑的小甜甜的后衣襟。小甜甜大笑着跟鬼六扭打起来：“你不是说是真的么？里边还有钢板呢！小航，你也不帮帮我……还什么有钢板啊……啊！”

床板吱扭一声几乎拦腰塌掉，两个人扭倒在我的床上。“啪！”传来手掌拍击的声音；鬼六大叫一声：“啊！你丫怎么这么毒！”一定是小甜甜狠狠拍了鬼六后背一记。

我暗想：怎么不拍吐了血！

他们打闹的时候，我有一奇怪的觉，我想恼羞成怒地冲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我想对鬼六说：“别理她！你不是说她是坏女人么？”我也想小甜甜一记耳光骂她贱：“你不至于这么下作吧？鬼六这缺心的男人也能让你这么开心么？”我隐隐约约受到自己这些卑鄙的想法，于是分外羞愧，只能假装看着一本鼓谱，对小甜甜的喊叫置之不理。

亚飞的电箱琴是黑的，廉价的蓝镶边，两千多块的低档琴。琴颈的背面被他有力的手磨得泛白。他总是关了门在里面房间研究我们的歌，把那些早已烂熟的段弹了一遍又一遍，琢磨里边的变化和小的改动。偶尔也弹弹《加州旅馆》或者涅槃的平行的比较。

小甜甜装惊讶的样问：“呦！刚才那首歌可真好听！什么歌啊？是你们的新歌么？”

亚飞冷着脸回答：“《加州旅馆》这么名的歌，什么都听过的你不会不知吧？”

“没听过还真就是没听过，我对天发誓！”小甜甜靠在亚飞边的桌上，严肃地说。亚飞自顾自地弹琴不说话。过了半晌，看见亚飞不理她，小甜甜还是没绷住劲主动击了：“呦，你这衣服不错呀，哪儿买的？”说着伸手想去亚飞的胳膊，但这回她却了个空。亚飞好像瞬间移动般一闪十米远，一副早就料到的晦气表情，扔下她了里屋，板着脸拉着我就走：“到了！小航咱们吃饭去！”

吃饭的路上小甜甜郁郁寡，大灰狼鬼六伴随左右，鬼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对骂。每当车辆驶过，大灰狼就伸臂虚抱着小甜甜护使者状，却没胆接她的。其实最郁郁寡的是我，沉默地远远落在队伍后面，看着前边男男女女亲密无间的场面，我在寒风中郁闷地连了两烈烟。

《地下室》第五章2（1）

平常大伙都是去吃附近尹依大学的堂，图便宜。最近变成亚飞请客，因为大家没钱了。

饭没吃完小甜甜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得先走，然后颇有期待地看着我，我赶低拼命往嘴里扒拉饭菜。幸好大灰狼不识趣，主动请缨护，于是小甜甜悻悻地被搂在大灰狼的胳膊里消失了。

亚飞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笑了：“大灰狼还真积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