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爸爸带着女儿逛街一样。谁也不会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小甜甜抱着膝盖自顾自地说，没完没了，好像家乡那条过我的学校后面的小河一样讨厌。那条河曾经很，但少年时代清澈的河现在已经污染，黑渣屑覆盖了卵石惨不忍睹。

你对我说这些，难不怕我发火么？不怕我伤心么？

我呆呆地举着烟，火的余烬掉落脏了。

我想，如果这是电影，我应该她一个大耳光，然后悲愤地在雨中跑去。是的，电影里这时候外面一定会下雨，我呆呆地想。

揪住她的发唾在她脸上？

扭住她的胳膊推门外？

可是她一定会很伤心，也会很疼……

我应该哭一场查那个神秘的男人一刀死他捶打墙直到所有的骨全都粉碎！我应该把某讨厌的东西一撕两半！

但是我什么也不了，什么力气都没有。我只能这么默默地听着，听着她说，在黑暗的夹中挤压得变了形。

“那……我算是你……什么人呢？”

声音喑哑得可怕，脸好像被撕掉了，我说完，低了不敢看她。

咣咣咣！突然有人敲排练室的门。我大惊失！大灰狼的声音在外面说：“小航，你在里面么？”

全汗耸立，有那么两秒钟，我们屏住呼一动不敢动。

这就是报应啊，我多少次坏了亚飞和鬼六的好事。

我终于喊：“等一下。”我们狼狈不堪穿上拉上拉链，打开门。大灰狼脸发白地站在我们面前。

我的脸一定吓死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原来我和那些环绕着她被她“收了”的男孩们只是某一个人的替代品啊。我们全都比不上一个嗜酒的老男人。他长什么样？他有多老，他的着银戒指的手是嶙峋的么？他的胡茬是的么？他的神还是清澈的么？他的颈项之间是否有着男特有的血汗气味？他的心灵比我们更么？

我算是什么呢？我现在的觉，现在和过去所作的一切，算是什么呢？

这已经是北京最后的一寒冷。无数的人在这个冬天发了财，也有无数的人带着冰冻的泪离开这个城市。浪汉们开始连在街。夜晚的灯火开始璀璨，各人等纷纷在如虹的商业街没。小们趾气扬，租车努力宰客。无数灿烂的灯火，那些辉煌的场所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大街上那些逐渐卸下御寒铠甲的天使般的姑娘我还一个也不认得。

在情的世界里，人们只会记住那些伤害自己的人，那些关自己的人则被无情地忘却了。

在情的世界里，人人好像被牢的民，为一路狂跌的情倾其所有地投。情又好像龙门客栈，所有吃过饭并付了钱的客人都会被忘记，只有不付账的骗们被牢记在心，时常惦念。所谓风就是请所有的盗大吃大喝的傻店主，当某一位仁义公上了她，就让他替之前所有客人的残羹剩饭来买单。

大家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人。

我胡地想着这些，在昏黄的夕下，在开始变的风中离开了电话亭。

华人

《地下室》第六章2

新的歌需要三把箱琴，我陪亚飞去朋友借了一把好听的箱琴。夜低垂，换车的地方有些奇怪。放望去到是或者清秀或者妖艳的靓女。她们神飘摇，成双成对。这才醒悟原来到了三里屯站了！据说这里的女人对我们这人看都不看一。她们光闻就能分辨哪些人是内地的穷小哪些才是港台或者日本人。和她们比起来我就逊多了，我仍然分不清哪些女郎是靠此吃饭的职业选手而哪些只是免费给人家提供服务。我想起了小甜甜，她的衣着品位和这些女人差不了多少。

我突然问亚飞：“尹依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