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才能撑得下去……

然而，她没有拿走夜明珠，古玉环更是寄回严家当铺，那么，她拿什么去买老宅？她有其他更快更容易的赚钱方法？

她不会去傻事，将她自己给——

公孙谦思及此，双拳一，似乎要被担心所灭。

“人命才是无价的。老宅变成那样也好，梅秀和梅亭终于可以不用再被我们大家连累，不用满脑想着如何赚钱，我们也终于……不用再为这两个小家伙担心。”程婆婆竟然一笑，嘴里骂李梅秀弟，实际上又为他们心疼不已。

“老宅变成怎样？”

“全被拆光光。”幸好她不在场，否则又要老泪纵横一次，只是听见这样的消息，仍是教人叹和惋惜，再怎么说，也是住了大半辈的老家，她的青岁月，全在老宅里度过，现今的自己老迈龙钟，只剩记忆来回味过往，但与记忆密密牵连的老宅被拆，怕再过不了多久，已届痴傻的她，就会忘光所有的事，与老宅一般，什么都没剩下了……

“被拆掉了？”公孙谦吃惊过后，也终于明了了。

所以，古玉环被原封不动送回来。

所以，程婆婆拿到一袋满满碎银。

因为，买老宅的心愿，破灭了。

她为了买老宅，不惜说谎诈财、不惜沦为骗徒、不惜冒着被当铺驱赶府的危险、不惜……让他恨她。

李梅秀会很失望，一定，样的小脸上会多难受的神情，他可以想像得到。

“那两个小呆，买不回老宅，就把买老宅的银两均分给我们，这他们拿命去拼来的钱，我才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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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谦知自己下一步该往哪里去了。

也终于知了为何自己在她离开之后，仍在窗边顾盼徘徊的矛盾等待，看着长街。

他在等也，一直在等。

期望她会从那儿飞奔回来，大声呼喊他的名。

但，等待是儿时的他，最无能为力的消极，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改变什么。

他已经不是那个公孙谦。

他等待得够久了，久到耐心全失。

他不再等待，不再只是等待。

他走窗后，踏上长街，寻着她的踪迹而来，踩着她踩过的步伐，遇着她遇过的故友，听着她经历的那些，他更靠近她了，也更懂她了——

他正要谢过程婆婆，激她告知他这些事，使他更义无反顾要将梅秀找回，孰料，温雅笑容，对上的是一张皱的警戒凶顔。

“喂！你是谁？你拿我家的东西什么？你小偷是不是？！”

程婆婆一把抢走刚才自己给公孙谦的银两袋，手杖舞得虎虎生风。

老人家的记忆力，像面泡影一样，啵的一声，消失无踪。

“……”

闷闷不乐。

李梅秀盯着老树看了一整个上午，总觉得老树毫无生气，她怕它枯死，勤浇，一日看三回，只差没上药铺捉几贴人喝的养草药来替它补一补。

“梅亭，你有没有觉得……老树好像心情不好？”她急乎乎将李梅亭从被窝里挖起来，害他以为是山中遇大火，或是他们弟俩被一大群饿虎团团围住，哪知一起来往外跑，她却问了让人想血的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