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分作废”，大家立刻来了神，一个个都赶起，这便要拥着那位名为方浩的男奔赴造纸厂。

会场的气氛瞬间大逆转，真是皆大喜的结局，张逸夫满意地坐下，这样自己就不用得罪谁了，反而可以帮他们避免分，请叫我圣人张。

最关键，也是邱凌最怕的是，自己不再是唯一，不再有在厂长面前的资本，不再有叫板谈条件的资格。

此时，只有一位着厚镜，穿着工服的中年男人举手：“旁边的造纸厂，好像用到了一油盘，我们可以过去问问。”

“厂长，各位领导，我确实有个问题不太明白。”张逸夫默默起，满脸疑惑。

邱凌不耐烦地摆手：“等下会了再问吧，别让我们一帮人陪你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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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一个问题，问就问吧。”大猛大臂一挥，决定给张逸夫一个机会。

全场人楞了半天，大猛自己也楞了半天，直到他的烟烧到手了才如梦初醒。

“这东西……没在技术规范里……作为电厂来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要油盘。”邱凌咽了吐沫，这才发现问题的心。

比如你家龙经常漏，很自然地，就会放一个盆在下面，留住那些漏掉的。所以为了预防你家滤油机漏油，提前放个盆在底下接油，貌似只要智商正常就会想到吧？

这么简单的原理，连大猛这看似没文化的人都立刻琢磨明白了。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就像圣人不存在一样，皆大喜这事也是不存在的，就在他不远的某人，对他的敌意无形间又增加了不少。

为技术科科长的邱凌，工作这么久，竟然没有想到油盘这么**的事情，反倒是一个小一来便发现了这一，面上实在难堪，尤其是被厂长神话的大学生真的要成神了，这才是他真正诟病的。自己一直是厂里技术最丰富的，学历最的人，极受大猛重视，而现在貌似现一个家伙跟自己争了。

张逸夫嗽了嗽嗓，镇然问：“咱们的滤油机下面……难没有油盘么？”

这是一个很**的问题，其主要**之不在于发问的人二，而是被质疑的人二。

“你们呢，听说过油盘么？”大猛转而望向其它人。

众人纷纷摇。

遗憾的是，冀北发电厂的同志们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们笨，只是因为这类事故较少，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没有足够的经验，不像后来的电厂，滤油机下备油盘已经成为基本的设计规范。

大猛呆呆望向邱凌，木木问：“咱们……没油盘么？”

“问！现在就问！”大猛一拍桌，双目圆瞪，“我就说么！大学生既然能提来，就绝对有这个东西！方浩，你立刻去问，必要的话，我可以亲自面，要几个过来，赶把这个安全漏补上！搞定这件事，刚才分的事情都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