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张逸夫知，要和一个人拉近距离的最快方式，就是一起说另一个人的坏话，“我刚来咱厂，每个人都很情，就那个邱凌怪气的，我要不是没有选择，肯定不会去他手下的。”

“听来了，但厂长人好，人直，我也就直接说自己想法了。”

“对对！邱凌有什么可的，不就是专科毕业么。”小壮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问，“兄弟，你没听来我爸想让你去办公室么？”

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二人才把房间收拾净，很多疮痍用抹布是解决不掉的，必须动用硫酸这的质，看着房间焕然一新整洁光亮，小壮反而是浑的不自在，生怕一不小心把那里踩脏了。

厂长大猛同时兼任了书记，也许是由于他过于势，副厂长和总工程师都显得弱了许多，外加二位都接近退休的年龄，也没打算怎么争，副厂长还些事情，总工几乎在养老。于是，很多技术上的事不得不由技术科长邱凌来搞，涨船，他的话语权自然就了，大猛也没有选择，就这一个懂技术的了。

“这样对，我爸心没那么小，你能好就成。”小壮笑，“你看我，份挂在办公室，实际上却一天到晚混车间，他也拿我没办法不是！”

至于其它行政科室，包括人事科的张琳，完完全全都在大猛的掌控之内，一个集权铁腕的领导就这样炼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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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张逸夫才发现自己是不可能喜上小壮的。

“没……没事……”张逸夫捂鼻皱眉，“我需要消毒剂。”

张逸夫颇为惊讶，一般这二代都该是纨绔弟才对，看来小壮是个明白人，而且有颗取的心，这实属不易。张逸夫跟他亲近自然跟他的份有关，现在逐渐地，也渐渐喜上了这个人。

“呵呵，没想到你住过来，没收拾。”小壮看着满屋疮痍也有不好意思，“往后我注意一下，毕竟是两个人住了。”

“哦？”张逸夫楞，“办公室那么舒服，你嘛不去？”

傍晚，二人直接去下了馆，小壮请客接风，小酒喝了起来。同文天明的讲述不同，小壮将电厂的一张人际关系网铺了来，这个才是心。

“没劲。”小壮一面飙车一面烟，“我爸就是从车间最底层起来的，要不然不好一个厂，我天天跟办公室坐着，能学到什么？”

“跟大不大学生没关系，就是格，我也看不上那读了两年书就臭的家伙。”

这屋简直太他妈的的脏了，杂堆，袜飞，简直堪比二十年后的男生宿舍。

就那个邱凌，我老早看他不顺了。”小壮比他爸还要实在，直接开骂，“仗着懂技术在我爸面前人五人六的，一事就推责任，一事就推杂活，你要真去技术科，可得小心他。”

小壮闻言，瞬间跟张逸夫熟络了几分：“呵呵，我以为大学生都不聊这个的，我还怕你比邱凌还傲呢，没想到咱哥俩这么好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