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父嬉笑着斗起嘴来，颇温情。

“还不是时候，他手中拿的事太多，犯起拧来会有麻烦，耽误了达标就不好了。”

不宜任何表态，再等一等，邱凌好歹也是鞠躬尽瘁很多年了，自己虽然不怎么喜他，但来了大学生就厚此薄彼总是不好的，领导的视野要更开阔一些，纵观全局。

小壮摇了摇，不再多想，转而问：“那……好吧，我用不用打一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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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张逸夫哪都比他，他犯拧让张逸夫就是了。”

“不必，我会让你牵这件事，后续把几个机组的都改了，合上油盘的事情一起，成之后，会记录到工作报告里，对你今年的评优，将来评职称都有大大的好。”大猛起轻轻拍了拍儿的肩膀，“小壮，以后多跟着逸夫多学学，不仅是技术上，为人上他也比你懂一些。”

张逸夫与技术科的三位伙伴结伴坐在窗旁边，好了瞌睡的准备。

大猛看着愤然的儿，叹了气，悉心解释：“小壮，理一个厂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任何事都直接能者居之，社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就企业而言，生产技术固然重要，但最关键的还是人心，尤其是咱们电力系统，不同于一般经营企业，发电量多少，何时扩建都由上级或政府控，咱们能争取的只有安全生产，不会有什么太突的业绩。因此，维持稳定，确保安全才是咱们的首要任务。现如今，我如此重大学生已经有人不满了，短时间内，我明面上不能再有过多的表示。逸夫一定也是看到了这一，才选择让你来这件事。你来厂里这么多年了，算勤恳，人缘也好，功绩，大家没什么可说的，至于逸夫，还要给他时间来蓄势。”

“臭小不争气还怪我埋汰？”

“这样……”大猛思索已定，就此吩咐，“一会儿例会上，你拿着这张图来参会，简单说明情况，不要特意把责任指向邱凌，那样会让别人认为是我的授意。会上，你就说这个图是你设计的，只有技术方面的问题，请教过张逸夫，毕竟说是你独自用电脑图，恐怕也不会有人信。”

明面上虽是这样的，私下可就不一定了，小壮成为了张逸夫与大猛之间的力枢纽。

“明白。”小壮略有不解，“爸，我觉得那油的事情真的就是邱凌的问题，他那么糊事拖这么久，不该问责么？”

10整，迎来了永无止境的周例会，全办公楼的都要参与，几个车间主任也必须列席，领导们自然围着长桌坐一圈，科员们只好自己搬着椅在会场边缘找地方坐。

其实这理并没多么，无非就是经验之谈，在圈内混过年的人都明白，但小壮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充分理解，毕竟很多事是要靠领悟，靠熬明白的。

“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儿的么？”小壮傻乎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