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是公用的么？电、开关这些设备，我们厂曾经也，但实在卖不去，后来这方面的生产就统一给总厂了。”

但这是局长的原话，他们也不敢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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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人中，同样不敢小觑张逸夫，刚才解决问题的暴方式历历在目，而且现在副局长还直接委以重任，估计这位至少是个局里的红人。

张逸夫神终于缓和了一些：“就是说电气生产制造能力还是有的，但没有市场对吧。”

此时最觉奇怪的是旁边的几位电力局小伙，尼玛这个小张同志是哪个单位的啊？怎么就成电力局负责谈这件事的同志了？

“电气上呢？”张逸夫打断了老白问。

至于来闹事的这十几位，10男2女，大多是年龄比较大的，只有两位看起来在三十岁上下。现在看来那位老同志才是幕后大哥，想是在这些人中最有资历的那个。

白青山想也不想答：“我们厂项主要是机轴瓦改造、冷油、双芯滤油、粉分离、加药泵、多型号捞渣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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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现在蓟京的发电厂、变电站规模有限，短时间内更不可能有什么更新换代，蓟京大的电力需求，反而是了外省的厂，比如冀北……

听过这些，张逸夫也大概算了笔账，现在的人资情况来看，养这些人一个月怕就是要上万块，这还不算设备维护、日常电等消耗，总之为求稳妥，每月预算照着两万走就对了。那么很显然，现在这个厂，一个月是几千块都赚不下来的，而且还担负着一大批下岗职工的人资成本，当然还包括若退休人员的成本，这就像一台老旧的车，只有人上，没有人下，载着越来越多的人，步履艰难。

张逸夫嗽了嗽嗓冲那位老同志笑：“还不知您怎么称呼。”

说这话的时候，张逸夫面颇为诚恳真切，好像真是个想办事儿的人，这不禁让老白动容了一些。但其实是他误会了，张逸夫是想给自己办事，本不是真切，是急切。

别说，到底是在5000人大厂主过工作的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气质和气势还是养成了一些，颇有领导的气场，尤其是那小神，直要将人戳破。

张逸夫怎么想都是死路，接着问：“老白，我再多问一句，现在二修厂都能生产什么设备。

“是的，没办法，近几年只能些修理度日，偶尔蓟京这边的电厂临时需要小的设备，才能供应过去一些。”(未完待续)

“哦，鄙人白青山，叫我老白吧。”老同志恭恭敬敬说。

“好的。”张逸夫跟着说，“我刚接手这个事情，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二修厂的情况，尽量客观一些，方便我后面报告。”

在计划经济中，这个厂是专门服务于蓟京局的，完全不备市场竞争的能力。而现在经济在转型，蓟京电力局也在转型，设备制造、修造方面的资源都完全集中到了总厂，二修厂这边的事完全可以被市场取代，且价格低廉，而市场不到的事，又由总厂来，正因为此，这个厂难逃被淘汰的命运。

就此，老白开始一字一句地介绍起二修厂来。

本来100多人的大厂，现在已经下岗了一半，仅剩下60多人，就是这60多人，平日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因为总厂那边都给了，其实总厂现在的事情也不多。

张逸夫听得直皱眉，这些设备都是电厂的辅机、容等等，要靠电厂养着才能活的，在制内呆久了，不去跑业务，怕是蓟京这三四个电厂本就不会提供任何生意。

目送王守寅离去后，张逸夫随手翻了翻会议室内的屉，找了纸笔，有模有样的坐在长桌首席，用笔着桌，打量起这些人来。

蓟京电力局手下有两个厂，一个是蓟京电力设备总厂，一个是二修厂。主要的大工程、大设备都在总厂那边，总厂地远郊，实际上是在蓟京和冀北的汇了。而二修厂主要负责一些小东西的制造，虽然也有制造相对复杂设备的能力，但已经荒废很久，近几年主要靠小东西以及急修理一类的工程苟延残。

就此，一个服务于蓟京几十年的厂，成为了组织的累赘。

闹不起来，虽心有不甘，但也无法阻止王守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