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来到庆州后，王与章楶有些担忧、排斥、提防。他是能察觉到的。

但就是特殊产又怎的，西夏能候半个月时间吗？不过以后肯定还会有用，只是怎么用，得看实际情况了。

到了傍晚，前方又传来消息。说是肃远寨被攻破，许多守卫肃远寨的人被杀害，究竟死了多少人，现在不清楚。

还有就是大约有四五个族，也就是四五个村寨，看到夏军攻下肃远寨，主动投诚。

不过与一个蕃人计较什么呢，韩绛只能郁闷地回去。

王与章楶脸一变，他们不需要翻看小册，所有旗语就是他们编写的。

不过总的来说，王也给了老韩足够的面，至少在下属面前，王了一个样，等于将他摆在了指挥者的位置。

“啊，这支军队从哪儿来的？”

“骑兵是从天都山来的，步兵则是从大落乾川集结的诸寨村民。”

“这里就是午山，”向导对狄咏说。

韩绛虽不懂军事，可这简单的还是很懂。拿下肃远寨，两军合围。永和寨此时兵力同样空虚，那么永和寨明天必将不保。两寨先后攻破，敌人的归德川也就打通了，同时又可以力压环州城，以及环州后方诸寨。

问题是韩绛不好说。王是不能问。无法沟通。

“睡觉？”韩绛醉了。

旗停止挥动，两人脸都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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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又传来一条不好的消息，一支数量庞大的夏骑突破了西谷砦，向永和寨冲去。

其实不三十万敌人让韩绛望而却步，还是王古古怪怪又复杂无比的打法让韩绛自愧不如，总的来说，韩绛还是给了王面，否则就象他在延州行将郭逵踢开那样，同样也有权至少行到真正指挥中。

然而他很快便到了三十万夏军的压力。

王看着旗帜翻动，当然，用旗语虽然效率，但再也不如说话与书信，并且离得远，旗还不能小，上面的风又大，士兵不得不穿着厚厚的衣服，动作笨拙，所以传递一段消息得有一会儿

“想要到

就在他们说话间，忽然吊蓝上旗挥个不停。

“无妨，早晨蔡公就派斥候通知了我，说是昨天傍晚有五千骑兵于石门川扎营，蔡公估计多半他们是冲着环州去的。我们已经有了安排。”

“有一支夏军自大落乾川向肃远寨发起了攻，大约有骑兵五千人，还有两千步兵。”

如果环州右侧各堡砦宋军去救援，比如安寨、五镇，那么仁多零丁又可以动大军，顺势将这两个要寨拿下。那时候整个环州糜烂，整个宋朝左翼链式防线完全崩溃。

那个堡砦，再过半个月，不用西夏攻，上冰墙就会一一滴地消。

“那怎么办？”

既然王有了安排，韩绛也不问。他是哼哈二将，与吕惠卿并肩的人，可能在军事上确实不行，但也不能小视。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凤川砦。”

兵力足够多，就可以奢侈的用。那怕让王掉了那么多兵，现在西夏的兵力还是很奢侈。

什么安排，王不会说了。如果韩绛非要问，那么最后结果只能不而散，这也是王底线所在，争功无妨，反正这一战功劳海了，自己吃不了的。有涉也忍了，但不能涉得太过份。这是三十万夏军，十来万宋军的安危。不要说韩绛，就是王安石来了，突破王底线，王也不会容忍。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边，有人比韩绛更郁闷。

韩绛急冲冲地去找王，然而被野龙咩胜拦下，说：“韩公，我们家大郎在睡觉。”

“什么消息？”韩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