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使见到了王卿？”

“见到了。”

“王卿说了什么？”

“陛下，这就非是臣所能过问的。”

吴楠退下。

但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一定是有人嚼了。

于是第三天傍晚，带着几个人将下值的孙固堵上，问：“孙相公，少保在趾杀人，你们说他是屠夫，少保在陕西杀人，你们也说他是屠夫，并且想方设法将战俘一起归还给了西夏。现在西夏杀了我们大宋五十万军民，不知孙相公有何想哪？”

孙固的宅离宣德门不远，因此这里属于繁华地带。

吴楠一堵，就围过来许多百姓观看了。

听后一起大叫，问得好，问得好。

吴楠又问：“就是少保与大长公主有染吧，这么保密的消息，你们是怎么查来的，难你们手上养着一群比皇城司还要厉害的斥候？”

其实已经有人这么想了，但没有人问得这么直接。

说得好，说得好，又有人附和。

如果王不被走，那来的这样惨败？

“对大宋有大功的人，一个个走了，狄青得背疽发作而死，王韶得背疽发作而死，少保得远走海外，孙相公，是不是很开心哪？”

孙固被气得面红脖。

但他不敢说话，这个家伙很没有礼貌的，去年就是他将周浔住暴打，并且生生关押了十几天才放下船。

如果自己被当着这么多百姓，暴打一顿，那脸丢大了。

然而他的下人也机警，乘着有许多人过来看闹，悄悄溜走，去开封府报案。

吴楠没有察觉，又对大家说：“对大宋有大功的人是如此下场，但对大宋无功碌碌无为之辈，因为会使一些小手段，却始终能荣华富贵，岂不古怪哉。只为数人有手段，五十万男儿齐断魂。这是一个什么世啊。”

好，说得好。

无数百姓喝彩。

“孙相公，五十万好男儿就因为你们走少保牺牲掉了，那么多人死掉了，那么多家破裂了，你却安然无恙地呆在相位上，我问你，有没有扪心自问，自惭愧？”

“人家了宰相，快活都来不及，有什么好惭愧的，这位壮士，你太担心了。”有人就附和。

其他的百姓有的笑，有的骂，还有一个百姓可能也是此次战役的受害者，在人群中号淘大哭。

开封府尹王存就带着衙役过来了，责问吴楠。

吴楠就问：“王府尹，我听闻你向来以修洁自重，你能不能回答我，我哪里问错了？”

王存格宽厚，修洁清廉，所以原先与王安石关系很好，不过熙宁变法后，对王安石变法也不大喜之，这才没有相互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