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因时制宜，不断地调节。

但在王里，这得还不够。

不是机床不够先吧，那么再拨两千亿。不是芯片技术不行吗，也能拨两千亿，没有光刻机，再砸两千亿。

虽然会烧掉很多钱，但这些产业一旦技术飞跃，会拉动多少产业得以技术步？

然后再对那些着重研发技术的企业行力保护。

这才是经济能得以持续发展的最佳路，而非是什么房地产……

天朝不能拿来举例了，但前面一些朝代也有类似的事例，只不过不那么明显罢了。

章惇说：“它就是太保所说的穿衣论？”

“正是，但它比穿衣服更复杂，天冷了，大家都知添加衣服，天了，大家都知减少衣服。然而放在一个国家，想透过迷雾与争议，找到正确的调节之路，却是很难很难。”

“不过有的还是能看到的，比如国家经济，陛下即位之初，财政困难，不得己，介甫公敛财充国库，但现在国库渐渐充盈，又增加了新的财源，因此我不断地宽赋。然而没有介甫公将国库充盈，我又何德何能行宽赋之举？这也是一调节。”

“人膨胀，耕地张，会加剧兼并发生，国家就必须用一些政策控制兼并蔓延，这也是一调节。”

“但还有的，我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却找不到化解之路，比如越来越多的宗室弟，不供养不可能，但供养之。几十年后恐怕连内库的收也承担不了。可我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也不是没有办法。

儿孙自有儿孙福了，比如未来的彼岸，若是王孙多了怎么办，三脉各留一人担当那个名义上的国主。余下的人自己谋生去吧。

但王敢说来么？

苏辙问：“这么说，介甫公变法是对的了？”

王没有回答这个的话题，而是说：“介甫公实际不能称为变法，而是改革，何谓祖宗家法。齐人宽民，有限度的节制武将之权，这才是真正的祖宗家法。就象章厚所说的，无论冬天穿厚衣，夏天穿薄衣，必须穿衣服。衣是法，变的只是衣服的多少厚薄。如果说介甫公是变法，那么祖宗家法那就不叫法，而是为，大宋的治国之！”

也就是王安石与王所的。并不是真正违反了所谓的祖宗家法，还是调节，只是调节的幅度比较大罢了。

算不算诡辨呢？

有的大臣在沉思。

但王又说了一句：“诸公，临近三月，五月端午过后，我就要去陕西了，因此现在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这么快？”蔡卞讶然。

“我说过六年，三年京城，三年西北。我非君，但同样一言，驷难追！三年时间快到了……”

…………

“范公，此执政后。天下再次纷纷嚷嚷，但与王安石不同，此颇会收买人心，危害更大。”程颐说。

他指的纷纷嚷嚷，正是山陵滩涂湖泽的承包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