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部分阅读(5/7)

我们从来“恶心吧叽”的

我和老哥最明白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于是与被都让我们像了鸦片一样地上瘾。表达,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又是最自然、最开心的一件事。

有人说婚姻有“三年之”、“七年之”,我不知我们有无多少年之,也许就像老哥说的,“我们没有结婚”吧,我们受到的总是足够烈、足够醇厚。

事实上,最方便表达的,莫过于一个窝里的夫妻了。无论从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是最方便的。夫妻之间如果能充分地表达着,能充分地享受,能有一些的习惯,就能创造完的氛围,创造完的家氛围。

今年2月初的一个上午,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上午,我的第二个侄女(贝贝叫她“二”)和贝贝在客厅练钢琴,我在书房写稿。有累了,我站起来伸伸懒腰,老哥正好过来拿书去看,他一看我得空,就很自然地抱住我,比较的那,一会之后,我们拥吻起来,边听着琴声,边亲嘴。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亲吻没法继续,老哥笑着问我怎么啦,我边笑边说:“他们在那边辛苦练琴呢,我们在这偷偷亲嘴。”老哥说:“就是,恶心吧唧的。”他找到书,走了,边走边调地飞了一个吻给我,我一把接住,又扔给他,他假装被吻砸中,猛一弯腰,还作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样的空隙,我们经常能找到,有时候他一低啥,我就会顺便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说恶心吧唧的话。一不小心,我还会趴到他背上,他就夸张地叫着“哎哟”,或者大叫“癞狗,快下来”,而我听到他这样喊,可能会越爬越。在老哥面前,撒耍赖能使我“所向披靡”。

我和老哥时常在在台上看风景,无论是看夕还是看夜景,老哥一般都会从后抱住我,说一堆好听的话,给前的景增加什么。而我,总是回对他说:“顺便亲我一个嘛,顺便嘛。”

去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们在小区会所打乒乓球,大汗淋漓一场之后,坐在会所旁的棕榈林里休息,老哥从来都有“保持联系”的习惯,就让我坐在他前,他半趴在我肩上,我们一前一后坐着,没说话,纯粹休息。

蓝天白云、光肆意地灿烂着,风到刚刚运动完的我们俩上,凉极了,棕榈林里只有我们俩,非常安静。

我突然很动,柔情地问老哥:“哥,你我不?”老哥忙从恍惚中醒过来,说:“当然了,要不跟你这么恶心吧唧地坐在这里,人家都在上班呢!快起来,待会保安把我们抓起来了。”

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我总会问:“你我吗?”虽然明明知答案,但还是喜问,为了那个令人迷恋的答案,我愿意永远犯傻。

老哥永远不厌其烦地回答,有一次我问他总回答这个问题烦不烦,他说:“不烦,回答这个问题,我最拿手了。这是最容易回答的问题,我又知标准答案,所以总得一百分。”

事实上,老哥拥有一张非常甜的嘴,他说来的情话有时甜,有时缠绵,有时温,有时幽默,有时天真,有时搞笑,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他似乎总是“顺便”说着,“顺便”得极其自然。

我有时看着老哥,会想起那句歌词:“一个男人的好,只有他边的那个女人才知。”

有一次老哥抱着我说:“我们俩总像用双面胶粘住了一样,一直这么黏糊,可为什么总也不腻呢。”我说:“是啊,世界九大奇迹之一。”

除了那些日常的甜言语,和那些随机的“搂搂抱抱”以外,我们还拥有一些十多年来一直持着的习惯,这些习惯让我们无比享受,又像早晨起来要刷牙一样自然。正是那自然,让我们呼的空气里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