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真相，惊魂未定，都说不话来。

宋九将赵德昭请教室，由张博士开讲。

不知几十年后的故事，任谁都想赵德昭的老师，那九成是未来皇上的老师，那个不想当？

第二天吕端又陪赵德昭来到宋家，赵德昭官职没有赵匡义，没有赵普，但他份不同，由吕端来作陪，那是最低待遇了。

也不仅是这条用意，还有如宋九猜想的，看到格学的神奇，算术的简便，从宋九得到那三题目，张榜于扬州等沿江地区，甚至派斥候到江南宣传，谁能解来赏五千匹绢，过了许久，居然无一人想一条答案。这不是宋九的本领，是那个老师的学问，赵匡胤本对儒家态度也就那么一回事。皇帝的，必须会帝王心术，也就是平衡之术，宗教要平衡，大臣的权利要平衡，学问也要平衡。让儿过来，不仅给宋九正名，也给这门新奇的学问正名。这就非是吕端能知的。

看来伟人评价不错了，这人哪里糊涂了，是自己糊涂啊，并且自己多少还有了一些金手指，说话却不经大脑。对赵德昭说什么治国大，自己想找啊。

眨之间，家中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箱银。

“敬畏之心啊。”

宋九。

吕端看到宋九脸变，知他意会了一些。他非是普通的知县，与京畿知县无关，因为他还有一个哥哥，知一些内情况，以为宋九是看到皇到来，心中多少畏惧，怕他胡思想，温言说：“承事郎，你不要多想。殿下前来观学也不是不可，不是什么学问，殿下未必去分多少心去认真学习，但必须了解一。陛下让殿下前来，是你的那些画，这些天陛下不知收了多少弹劾奏折，一一扣下。仍然无法中止，因此让殿下来，是替你正名，也是一表态，好让你安心替朝廷效力。殿下只会观学几天，这几天不唠叨与否，你也要伺候好殿下。”

宋九才长松一气，将燕博士与张博士喊来，说：“今天我给殿下教了格与算术，明天你们给殿下教经义与明律。”

“张博士，你想一想，皇乃是皇上的长，又未指明要学什么。”宋九蛊惑。

张博士：“不妥，东里有的是教明律与经义的大儒……”

张博士听了心动。

当天傍晚，宋九带着学推着许多布帛来到河洲，误讲了治国之四个字，让宋九成了惊弓之鸟，省怕得罪那位长者皇帝，收回赌约，自己一番心血就白废了。于是先散钱帛，还早着，未到赔偿的时间，宋九手中的钱帛也不足以赔偿河洲百姓当初答应的补偿。这是先给一半，钱都下去，对于国家来说这钱很少，但也是一个砝码。

吕端皱了皱眉，悄悄问宋九：“承事郎，吕某发现自从殿下到来，你反应颇不正常，为何？”

这几天看来真的不大好混，自己最好一句话都不说，不然不好就能说漏了嘴。于是专门教课，教格，教算术，什么时候这个皇不兴趣了，什么时候让他走人。想到这里，下面的课了改变，还是从讲，但讲得快，让赵德昭听得似懂非懂，说不懂，又能听懂一分，说懂又听不懂全。而且也不试验，专门讲枯燥无味的学问。

“吕知县，你别说了，这是我失误，我来调课，”宋九了一把冷汗，乖乖去将张博士换回来，重新教算术。但在心里宋九却想到了四个字，大智若愚。看看寇准那一生颠簸的，再看看吕端的仕途，倒底那一人更聪明？忽然宋九睛一亮，若不是在课堂上，他都想放声大笑，因为他想到了两个字：糊涂！

“敬畏之心是必须的，但吕某隐隐觉不是，例如皇过来观学，观何学？难观经义？”

宋九也不大相信，也许赵匡义已经培养一分亲信，但不可能布局那么远，赵匡胤也不是吃素的。那为什么要喝自己，突然间宋九冷汗涔涔，他想到了一件事，实际后来赵匡胤烛光斧影也是自找的，那怕提前十天将赵德昭或赵德芳立为皇太，名位一定，赵匡义只有瞪的份。为什么不立皇太，那时赵德昭早就成年了！

赵德昭听了半天，带着禁兵回。

他也是赵匡义的人，这样想很正常，未来吕端上位是夹在两大贤相吕蒙正与寇准中间上位的，若没得到赵匡义信任，怎么能上位？相信他无论是小事糊涂，或是小事不糊涂，才能肯定拼不过吕蒙正与寇准。况且边上还有李沆、李昉、张齐贤这样的大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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