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们盯着王继勋，专门盯他。不知他们有没有这个胆量。”

“楚司使，你看我这样象是君吗？君不沾边，倒是与臣沾了一儿边，连好人我都不敢自当，还君呢，楚司使，你别吓我。”

此事莫要再提了。”赵匡胤郁闷地走去，本来想教训这小一顿，不承想给这小反过来教训了一顿。而且宋九搬十恶不赦，赵匡胤想辨都没办法辨。郁闷之下，派人将王继勋喊来，在他画像面前跪上一个时辰，你们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何两人品相差了那么多！

“妹夫，别掐我，真痛啊，九郎，国舅那边你真不能过问。”

楚昭辅想了想，在世人中君总是方正的形象，例如吕馀庆，例如刘温叟，宋九是沾不到边，但这样一想，老楚也悲了，那如此，刘温叟算不算君？那什么人才能算是真正的君呢？

“可以相信，俩人侠胆心。”

商议好了，男女碰面，这一条对于宋九与潘怜儿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王继勋割婢的事你听说没有？”

就象潘这次要面，大肆要嫁妆，宋家答应了，若是到时候只陪几千贯钱嫁妆过来，宋九不说话，玉苹也会说闲话。这一条很重要，有许多亲事就毁在这个聘礼与嫁妆上。

楚昭辅戚戚：“行啊，宋九，你才是真正的君。”

“九郎是好人，可不象你。”

“仅是盯人有何不敢的，不过九郎……”

这就是正式议婚了，但还有许多事，这时男权时代，必须女方先行将草帖送到男方。草帖内容会写明曾祖、祖、父三代姓名，家职，家产。以及本人姓名，生年月。递到男方供男方问卜祷签，问卜就是测算两人八字合不合。若是克夫命这门婚事仍不会成，然后再祷告签问吉，若来是大凶之签，又不行。一切都是好的，那怕是凑合的，男方才将草帖送到女方，供女方问卜祷签，看看是不是克妇命。其实这多是走一个过场。

“我知，事有轻重，就象我虽说了几句，但未写奏折一样。”宋九说，这个人还活着。还在京城，恐怕以后会吃人，一旦吃人的真相揭开，看看赵匡胤如何袒护。

几天后潘氏兄妹一起到来。

女方若没有异议，同样回细帖，写明家中情况，以及嫁妆情况。不能男方一百贯钱娶一个媳妇，女方只陪十贯钱嫁妆，那男方也不会乐意的。

“母亲后天就回到京城，派行让家仆骑回来，让我通知你。明天会派媒人到我家拿草帖过来。”

但他还是低声说：“陛下不计较你，你以后就不要再提此事。”

老楚服气了。

“郭大，我想他们替我一件事。”

宋九怔住了，问：“什么妹夫？”

实际就是细帖也没有问题，潘当真贪婪嫁妆？现在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能贪也不能贪。因此潘惟德索称呼妹夫。

见了面，潘惟德苦笑：“妹夫，你真胆大。”

“小妹，你不要维护他，我这是为你们好。九郎，你可知，昨天国

“这个你不用，只要盯好，有什么特殊的事向我禀报，他们不知有没有这个胆量。”

“听说了。”

“九郎，陛下都不想执。你让他们盯王继勋有何用？”

“九郎。什么事。”

下面才是重要的，下细帖，将家中情况讲得更详细，包括财产，家产多少，田土多少，牲畜多少，一起要写来。再写明定聘之礼多少，聘礼多少，财礼多少。越是大人家越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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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怜儿拼命地掐潘惟德。

“那又有何妨，大不了我不这个判官，难陛下不让我教学舍？现在它还没有变成朝廷的，就是变成朝廷的，它能离开我吗？还有河洲，朝廷不需要我的税务，难不需要我的技术？”然而宋九也确实不想再提，不提行，但可以，回到家中，将郭大喊来，问：“戚少与黄清两人秉如何？我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