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等到实在持不下去的时候再吃……不过幸好，你没有丢弃我。”

“禅宗之人，不能作孽。”

大和尚回答。

“你饿不饿？”

小男孩忽然反问大和尚。

不等大和尚说话，小男孩一脸无邪的笑着说：“我听说，大和尚也不能说谎的。”

大和尚忍不住被他逗笑，然后：“我也饿，我剩下的半个馍，刚才喂了一条瘸了的野狗。”

小男孩想了想，把手里的半个馍艰难的掰开，留下很小的一块，大分递给大和尚：“给你吃。”

“为什么？”

大和尚脸大变，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这个大和尚问的真傻。”

小男孩笑的那么纯粹，声音那么净：“因为你饿了啊。”

大和尚的神里闪过一丝惊喜，然后他双手合什，朝着小男孩说：“你有善心，我要把你带回七谷。那是个温的地方，你愿意去吗？”

小男孩：“我不白吃饭的，我可以帮忙活。”

“你这么小，能什么？”

“个小杂役吧，我可以帮你打扫房间，收拾屋，还可以帮你洗衣服。我知要想有所得就要有所付，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可以享受不劳而获的待遇，但我没有那样的资格。我年纪还小，付的肯定也少，但是我要求的也少，让我吃饱就好了。”

大和尚惊讶于一个小孩居然说这样的话，忍不住问：“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小男孩自然而然的反问：“还需要有人告诉吗？”

大和尚无言以对。

这些对话，这些细节，陈羲没有告诉丁眉。他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七谷的过程。

“原来，你在七谷也是个小杂役……那你这一修为是谁教的？”

“照大和尚。”

陈羲回答：“我是他的杂役，他带我七谷之后就一直把我带在边。他说他不能让我成为一个禅宗弟，因为我上还有债没有还清。我问他是什么债，大和尚说……我不知是什么债，但你自幼饱受凄凉，肯定是上辈或者你的父母造了孽业。如果我消除了你的孽业，就是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