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了顾虑。若没有他，陈羲可能还要面对更多更多的危险。

“我必须活着，必须到陈羲成为者的那天才能死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所以，青树啊，如果我一些什么让你不满的事，你不要怪我。你我都是为了陈羲，都是为了报答当年宗主的恩义。”

他低低自语，然后一转消失不见。

……

……

陈羲不知时间，就算一个人的计算能力再，也无法稳定确的记住时间过去了多久。这里太-安静，安静到连时间的逝都会被忽略。当陈羲看着那石像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的时候，他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上带着笑，似乎那石像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石像还在，但陈羲里石像只是石像，不是自己。甚至在他里，他只是陈羲而不是任何别的人。他的心境到了一个更加的境界，他已经可以记住自己也可以忘记自己。

他看着石像，石像不是自己。他低看着自己，自己不是自己。他看着石像，石像是自己。他低看着自己，自己还是自己。石像可以是陈羲，陈羲也可以是石像。不走这个门还是留在这里，陈羲都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人也都可以是陈羲。

这心境，让陈羲觉到了一松弛。他这么多年来一直绷着的心逐渐舒展开，不再去担心自己是否会暴。哪怕现在就是大的敌人用摄魂术来拷问他的灵魂，只怕也找不到任何疑。

陈羲看着石像，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谢谢你，让我变成了我也让我不再是我。我可以是那个报仇心切的陈羲，也可以是一个只是为了修行的陈羲。

石像也对他笑，好像明白了他的心。

陈羲走门，走到第一层塔门。然后他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只有站在门向外看的时候，才能确定自己果然是倒着的。他的朝下，和九幽地牢保持着一个方向。但是看向外面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是正常的。

陈羲再次呼，呼浊气。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什么似的。他抬起往下看……是的，他看向门外，看向九幽地牢下面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姿势，抬往下看。

他看到那个大的天坑里突然现了一层火海，沸腾的火海之中有很多很多让人骨悚然的东西正在挣扎。火海在不断的上升，如涨一样。而随着越来越，那些火海中的东西变得越发兴奋狂躁起来。

陈羲在火海中看到了大的修行者，看到了大的神兽。这些东西残破不全，但依然大。其中甚至还有一个足有几十米的人，手里拎着一柄大的环首刀，人仰着看着九幽地牢，发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