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烈抬起，看了看窗外：“神司始创于四百年前，当时圣皇委派自己最信任的人为第一任神司首座，名字叫宁破斧。他一手把神司建立起来，从此之后连江湖的格局都变了。当时江湖九门对圣皇其实算不得太过尊敬，而且分散在大楚各地。宁破斧初任首座，只有两个手下。”

“他带着这两个手下，乘一辆梨木车皇都，逐个拜访江湖九门。他的法很简单，从距离皇都最远的一门开始打，然后一路往回走。一去一回走了两年零四个月，把江湖九门全都打了一遍，九门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赢他。打赢一次，他就着一门整个宗门搬迁去皇都，回到皇都城的时候，梨木车后面跟着数万人的队伍。”

关烈的神之中透着一向往：“因为涉及到了九门的脸面，所以这些事没有对外宣扬。现在大家都知当时九门搬迁皇都，是为了向圣皇宣誓效忠，其实本就是被宁破斧一人着去的。从那时候起，威震天下的江湖九门看到那辆梨木车，就要恭恭敬敬的行礼……一直到现在，现任的神司首座乘坐的还是那辆车。”

他停顿了片刻之后说：“不过正是因为那连番大战之后，宁破斧负重伤，不久之后就死了。圣皇为了稳定江湖局势，没有对外宣布宁破斧的死讯，知江湖九门彻底在皇都城安定下来之后，宁破斧的死讯才传来。”

陈羲问：“他死之后呢？”

关烈：“宁破斧死之后，神司已经初规模。曾经宁破斧最初的两个手下之一，名字叫燕北的人成为第二任神司首座。自此之后神司的职责开始转变，成为暗中铲除一切反对圣皇势力的组织。四百年来，江湖上很多灭门惨案，其实都是神司的。”

陈羲猛然想到自己的父亲，难当年自己家里的事也和反对圣皇有关？但是这完全没理，父亲虽然为宗主可是怎么可能那般的不明智起了反对圣皇之心？这本就是自寻死路！可是关烈说的又很绝对，所以陈羲忍不住问了一句：“神司只对反对圣皇的人手？”

“是”

关烈极肯定的回答：“据我所知，神司事唯一的规则就是一切为了圣皇。除此之外，任何理由都不会让神司手。”

陈羲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问关烈：“你知无尽渊吗？”

关烈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了：“知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传闻神司这十年来没有放弃对无尽渊的窥探，但是仍然没有什么收获。”

“为什么无尽渊会在清量山？”

陈羲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