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良的习气，这帮老杀才从来不听别人把话说完，也从来懒得罗嗦，想的事情直接就。

“老夫还听说，是因为你在陛下面前为吴王恪开脱，所以才令陛下决定放过此事，是也不是？”

踉跄走到李素面前，和程咬金的动作一样，驾轻就熟地把李素拎起来，李素来不及行礼，一只特大号的漆耳杯满载烈酒，递到李素面前。

“小娃，你给老夫死死记住一条，从今往后，但凡关于皇的任何事情，你莫再多一句嘴，更莫手，想活着享一世荣华，先把嘴闭！”达凑在李素耳边咬牙切齿地。

脑门一阵剧痛，达狠狠拍了他的额一记：“给老夫醒醒！”

一杯喝完，达满意了，重重一拍李素的肩：“好娃，是个快人，这一杯酒连某都无法一饮尽，你居然喝光了，是条汉！”

“刚在太极饮宴时听说了一件事，吴王恪前些日误闯了火局？”

酒劲发作很快，李素只觉得天旋地转，前的一切都在飞快旋转，堂内正中，程咬金领开始舞了，转得很快，跟陀螺一般，似乎是……胡旋舞？

达那张方方正正的板砖脸也转得很快，就好像人掉井里后，抬发现一块旋转着的板砖从天而降，朝他的脸砸来……

李素慌了，这一杯……少说近半斤啊，喝下去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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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

...

不由分说，达直接把酒李素的嘴里，李素左右挣扎，杯里的酒洒不少，然而还是足足有二两多。

好想他啊，这杯酒是我愿意喝光的么？是么？不是啊！

“喝！今日程家堂上不计辈分，不计尊幼，此酒老当敬你，若非松州城下你造的震天雷，老今日回朝怕是无颜再见关中父老矣，有了你这震天雷，我等杀吐蕃境内亦如履平地，伤亡皆是天威所赐，正经与吐蕃贼战，上百个震天雷扔去，吐蕃贼军心立溃，杀戮毫不费力气，李家娃，你是个人才，大唐有了你，幸甚至哉！喝！”

李素上酒醒了三分，睁见达神情颇为凝重。

李素努力保持清醒，笑：“不错，为了追一只调的兔……”

达气得双手蠢蠢动，似乎又想他：“日后你若再这等蠢事，莫怪老夫代你爹教训你，把你吊起来！”

“啊？”李素惊愕地看着他。

李素：“…………”

“伯伯，小侄……小侄弱多病，不堪酒力，实在……啊，伯伯……呜呜呜……”

还有一更可能要晚一，不怎么说也该陪老婆去吃个大餐什么的。。。r1152

或许因为曾经是达麾下的录事参军，又或许是因为李素造了震天雷，达对李素的态度已慢慢变化，如今已是真的拿他当侄看待，越是如此，便越有责之切的护之情。

ps：今天老婆过生日，儿童节过生日，真是个奇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