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长孙无忌串联了一些朝臣，纷纷向李世民上了奏疏，请求选秀纳妃，从门阀或功勋的适婚女中选取若貌端庄者，排解吾皇万岁的寂寞，反正绝不让天可汗陛下一个安静的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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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楞了一下，接着同情之，叹：“贤弟……过的怎样的苦日，竟连歌舞伎都没有，难怪每次你去我家时都喝得酩酊大醉，原来只有在我家你才能尽兴……”

不过就是选几个女人当**的事，搞这么多名堂，要不要脸了还？

程默哈哈大笑：“贤弟莫闹。说定了，过几日便把歌舞伎送到你府上。”

程默欠的自以为明了的表情，挤了挤，笑：“贤弟倒是腼腆，还不肯承认，为兄明白，过几日给你送几个舞伎和歌伎乐班，不知贤弟喜丽女还是新罗妇？对了，听说西市近日有个牙在卖吐火罗舞伎，调教得很不错，我给你送两个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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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咬牙，额青暴：“每次去你家喝醉，是因为你爹和你们六兄弟酒。这能叫尽兴吗？分明是走了一遭鬼门关！”

跟这人没法讲理，太固执了，李素不反对女，但对歌舞伎实在没兴趣，他有洁癖，那女人不知被大人家和人贩转了几手，若落到李素家里，到底谁糟蹋谁？

月上柳梢时，李家的酒宴仍未结束。程默或许久未受夸奖，今日被李正夸了几句。顿时有些忘形了，喝酒的兴致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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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而忧郁的皇帝陛下假模假样推脱了几次，一本正经说什么朕要励图治，朕要勤奋治国，不想被儿女私情牵绊等等，长孙无忌认识这货多少年了，是个什么成他还不清楚？于是长孙无忌不停地盛情请奏选秀纳妃，李世民不停地推脱谢绝，君臣二人在朝堂上演一君圣臣贤的激情戏，看得素来正直的魏徵恶心得不行。

…………

真正的好孩哪里说理去？

“程兄。不如折现吧，折现能让我真正快乐起来，真的……”

小国公莅临李家，自是蓬荜生那啥，李家大开酒宴，一坛坛酒，一佳肴往桌上端。

皇帝过得太孤独，朝臣们看不过了，实在很不懂这些大臣们的逻辑，人家的情和房事与他们何，反正一句话，“君忧臣辱”，李世民一忧郁，朝臣们便仿佛觉得有人狠狠扇了他们的大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痛。

李素气得牙，而受了夸奖的程默表现得愈发矜持，只能从他里发现一闪即逝的得瑟。

李世民也觉得再推脱就矫情了，顺势赶答应下来，省得魏徵那老货真的反对选秀，让他的一番旖旎心思全落了空。

程默似乎还真受过礼仪教育，酒宴上当着李正的面，无论坐姿，谈吐，端杯吃菜等等仪态，都得十分完，看在李正的里简直赏心悦目，乐得愈发眉不见，于是李素被当成了反面教材，酒宴上只听李正不时的训斥，“看看人家……多学学人家……”

跟程默喝酒永远不缺话题，从前朝轶事说到本朝秘辛，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快喝醉时，程默大着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由于长孙皇后早逝，李世民这一年来过得很孤独，虽说有名的后四妃尚在，但这四妃暗里勾心斗角，为了争闹得太极飞狗，李世民被腻歪得不要不要的，所以甚少幸四妃。

酒宴上李正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先行退下，直到这时，程默才恢复了本，猛地一拍桌：“刚才喝得不利，来。咱兄弟好好喝几杯！”

贞观十一年十一月，大唐皇帝在长孙皇后逝世一年后，开始遴选女。

于是恶心得快吐的魏徵也不得不了戏，跟着长孙无忌奏请了几次，最后一次上疏时说得很蓄，再矫情下去老臣可就真反对选秀了啊，差不多就得了，赶洗白白，让女们到你碗里去……

作为一只粉新鲜的童。万不能给那些狂蜂浪蝶任何玷污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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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咂摸咂摸嘴，一脸**笑：“酒佳肴当前，为何不见歌伎舞伎助兴？你家没有歌舞伎吗？”

李素冷冷：“没有。丑丫鬟倒是有几个，程兄若不嫌弃。我把她们叫来随便给你扭几下？”

李世民是横扫天下的大唐皇帝，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今年才恰好四十岁，男人嘛，好无非就那么几样，大家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