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陆昊重复了一遍莉莉的问题，在思索了一阵之后才回答她：“因为我是个汉啊……汉怎么可能站到女人的后去？”

“整个动作理得净利落，如果用十分制来为你打分的话，作为唯一的评委，用我专业的光来看，你可以得到6.1分……”

“不用你放开权限，你可以直接命令我！我保证完地执行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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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思维的传递速度可以说是突破天际，但是你组织这些思维的速度比蜗还慢！在你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的时间里，我已经可以将你仔仔细细地切割成一大堆零件了。”

是完成了。

“虽然你所下达的所有命令都没有现错误，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这一次尝试就是完的。事实上，我给你6.1分已经是看在我们俩是熟人的面上了……”

……

“第二、数据只是数据，命令只是程序，执行你的命令的是这个大铁疙瘩。你不能指望它能完地执行你的命令。在你的尝试中，这一直于能量浪费状态，并且没有完地执行你的命令，可惜的是你无法察觉来，更不用说及时地调整了。”

“如果我想这样，我早就了。而我选择了亲自控制这也只是因为我想这么……这无关效率问题，莉莉。”

“命令如下：完成记录命令簇一。”

“请不要怀疑我的公正和专业！”莉莉恬不知耻地写：“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格！”

陆昊无力地打消了她的非分之想：“不用你亲自示范了，请你直接告诉我我的瑕疵在什么地方吧！”

他就知她一定会说这个：“我知啦，更加有效的选择就是放开权限，让你来控制这对吗？你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怎么还不死心啊！”

“好吧……”莉莉写下的文字有些小忧伤：“虽然语言没有实际行动有说服力，但是，伟大的评委莉莉还是能满足你卑微的愿望的。”

陆昊已经无力吐槽她的人格了：“那么，请伟大的评委莉莉同志详细叙述一下你的评分标准吧。”

“咳咳咳！”莉莉假模假样地用三个字清了清咙：“你要知，我对这个动作的评分标准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完。如果你不了解什么是完的话，我可以亲自示范一次，然后你就能知你的瑕疵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针对莉莉提的第一，陆昊其实是可以一些解释的，但是他更想知跟在第一后面的是什么，所以自忍住了开辩解的望。

“我随便列举几个瑕疵吧。”

陆昊觉得自己再一次地对莉莉抱有幻想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算了，我还是继续我得分6.1的动作练习吧……”

新的文字让陆昊到有些惊讶，他可不相信莉莉会有节：“真的？”

“那又是为了什么？”莉莉不解地问陆昊。

依然是三个醒目的大字带着几行，作为一个非智能程序的人类，你这一次得非常漂亮！”

在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陆昊终于可以松一气了。整个过程中都保持了静默状态的莉莉也在这个时候来对陆昊的成就表示了赞赏：“啪！啪！啪！”

他已经可以猜到莉莉还会说些什么了：“还有第三么？”

看到这里，陆昊已经知莉莉这是在里挑骨了——他又不是智能程序，怎么可能察觉到那些微不足的动作走样，并且及时地调整？

陆昊的不信任让莉莉有些愤怒，只有大红的字才能将这些愤怒传递到陆昊的前：“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格！”

被莉莉特意放大并且用红标注了的“6.1”让陆昊刚刚升起的成就烟消云散了。他对于莉莉的独断专行表示了烈的不满：“怎么可能是6.1？这个分数是你故意打来恶心我的对吧？”

“并不是让你放开权限……”

“第三、你有更加有效的选择……”

幸好，他所作的准备工作足够充分，莉莉提供的数据也非常完整，在发布命令的时候也没有现任何的错误——他如愿以偿地完成了这次尝试，终于让这迈了第一步。

在看到这行文字的时候，陆昊真的很想质问她，刚刚还声声标榜自己的公正的莉莉怎么现在又公然地走后门了？但是莉莉接着写的文字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