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有的时候，叶婀娜没来，于是，林与飞的脸上就一副很寡淡的表情。他不再说话，一个人在角落里烟，那时候喜芽就很心疼，就恨不能把叶婀娜叫来。后来，为了叫叶婀娜来，喜芽每次都去找她，虽然是绕路，可是为了让林与飞喜，她愿意这样。

即使这样，林与飞并不买她的账，甚至取笑于她。

那天大家说到了，大家说自己最满意的位。林与飞说，我喜自己修长的双，还有睛。喜芽看了他一就脸红了，她心里想，他岂止是睛和好看呢，他上的每一个位都好看，包括左肩，也是那么好看！

叶婀娜就说，我满意自己的每一个细胞。

论到喜芽了，她想了想说，我喜我的手。

是的，她的手是好看的，也许因为弹钢琴，不要看人胖。可是，手真的是细长的，修长而纤细，这是她唯一骄傲的地方。

是吗？林与飞反问。

她不好意思了。

来，林与飞说，伸手来让大家看一下。

这很让人不好意思了。既然林与飞说了来，于是，喜芽伸了手。可是那天她的手并不好看，因为她刚刚骑着自行车带着叶婀娜来了，天正在下雪，她的手刚好冻得又红又。

这也叫好看的手啊，林与飞讽刺地说了一句，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这句话说来，大家愣了一下。喜芽站起来，跑去，外面正在下雪，她跑到黄河边上，看到雪落到黄河里，就哭了。她哭得很厉害，林与飞，你可以不喜我，可是，你不能讽刺我。

可下次聚会，她仍然来了，因为她还是想看到他。

一个人的黄河（2）

喜芽没有想到，林与飞会叫她来。

你来一下，他说，我有话和你说。

她们来，往黄河边走着。天很冷，人很少，兰州的雪下得真频繁，喜芽冻得脸又红了，这红扑扑的脸，一脸的健康，分明不是林与飞喜的。

这是他第一次约她来呢。

虽然她并不知是什么事情。

也许商量寒假一起回家的事情呢，老乡都是一起订火车票的，他们离家这么远，应该也一起订火车票吧。这样想的时候，喜芽就好像闻到了火车上的气味，到是人。她和他挤在一起，也许并不是要这么的依偎着，可是，不得已的依偎也是好的，因为只要能地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这样一想，她心里就甜起来。

喜芽，他叫她。

我在呢，她小声答他。

我求你件事情。

呵，太严重了，她想，他居然用了求，他用得着求她吗？他可以命令她，可以说，喜芽你去什么什么，他不必要求的。

只要我能。她站定了，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离这么近看林与飞，林与飞真是好看呢，他的眉，他的嘴，有像金城武呢，这么冷艳的男！

雪仍然在下，黄河还没有冻上，一切都安静无声。

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呀。

你问问叶婀娜，她喜我吗？行吗？我不好意思亲自问，怕她拒绝，你替我问下，别说是我问的，你探听一下风，可以吗？

喜芽愣了。

她的心忽忽地疼着。本来和林与飞来，即使站在冬天的雪里，站在黄河边，她的心里都在拉着风箱，到是火。可因为这句话，她忽然觉得好凉好凉，从里凉到了心里。

行吗？他问着。

哦，行。她说，可以的，我问下。

她答得很轻松，他显得很兴的样，然后拍拍她的肩：哥们，我会请你吃饭的，一碗地的兰州拉面，兰州电影院门的那家！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