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情：我对你负责（1）

我保证不吃了。你以为你是谁？别把自己当成谁了。

俗，我说他，一听就俗，那是所有外地人的梦想。我要去长安大戏院看京剧，去保利剧院看歌剧，去燕莎买双打折的袜，去中山音乐堂听场音乐会，去前门吃卤煮火烧，去后海夜游，听游船上面的女弹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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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和陈北方，用叶画画的话说，要多坏有多坏，要多不是东西就有多不是东西。我们俩是天生一对，所以会一见钟情。

我是三岁和十岁那年去过两次北京。这次，我要把北京一网打尽，把这学期赚来的钱全在北京，一分都不剩。我要吃北京烤鸭、东来顺涮羊，要去长城，要去故要去看北京动院的大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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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

我还要找个北京女孩谈个恋，陈北方加上一句。

我在电话中说，以后叶画画有了钱，我要一个带游泳池的别墅，还要一辆卡迪拉克，一辆劳斯莱斯，家要英国的，厨要日本的，丈夫嘛——喜芽接过去说，丈夫就要陈北方吧。别换来换去，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如果叶画画有了钱，我让她资助我周游世界，我要去瑞士雪，要去撒哈拉看落日，去剑桥读两年书，再到非洲原始森林玩一遍……看，陈北方说，这就是有理想和没有理想的区别，有理想的人把世界装在心里，没理想的人把享受装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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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觉得这是林与飞的事情，她要替他。

嗯——我拉长声调，回过去看他，他一脸坏笑，又加上一句——那是不可能的！

世界上最疼痛的事情是，你在意这个人时，这个人已经离你而去。当你发现你快忘记时，他却又现在你的生活里，而这生活却与他再无关联。

也没有情在原地等待你。

真的！

所以，叶婀娜对喜芽说，如果你再看到林与飞，有一天，如果你再能看到他，请代我说声“对不起”。

我想，叶画画说对了。我和陈北方天生都有不老实的成分，总想这个世界才好，谁愿意规矩地生活呢。我不要像薄荷那样，我要活得像一棵野草，不怕风和雨打！

这个她们都曾经喜过的男人，已经彻底蒸发了。叶婀娜说，如果你年轻时遇到一个人，请你好好地对待他，不要轻薄了他，否则，自己的良心会过不去。再过多少年，那个人也是你心底的朱砂痣。

你是不是忘不了段晓昨？还想着她呀，这次去北京，让她请客吧，我不那么小气啊，什么呀，资源共享，男通用！

有多少事情是应该呢？

别了，醋坛，陈北方说我，谁不知你吃醋。

那可太好了，陈北方一脸解放状，然后倒在床上听歌。我也凑过去，小小的床两个人实在是挤，可是我愿意，陈北方在我耳边说：别非礼我啊，这满车的

她和喜芽一起，找过林与飞，可是，杳无音讯。

无季（3）

此后，叶婀娜和喜芽成为好朋友。她们常常一起逛街，一起聊天，叶婀娜自怀产之后，情大变，衣服以素为主，喜芽说好的她便买，喜芽说不喜的，她便放弃。

让她请客，她们家不是有钱吗？让她在北京饭店、香格里拉饭店什么的请客，别客气，一顿饭上一万块，多过瘾啊。我恶狠狠地说。

行，陈北方说，打倒有钱人！让她请客！

我就是没有理想。我的理想就是你。

只可惜，在着的时候，谁能这样很珍重地对待情呢？大家都在忙着，甚至，忙着伤害了，时过境迁之后，想再找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已经走远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喜芽知自己这是犯贱，因为喜一个男孩儿，甚至连这个男孩儿喜的女孩也要，她应该恨叶婀娜才对。可是，她恨不起来，她给叶婀娜煲汤，怕她落下病，她给她吃很多喝很多红糖，然后买给她《时尚》和《瑞丽》看。这些时，她不觉得委屈，只觉得应该。

真的？

后一句话还行。陈北方拍拍我的脑袋，然后穿过密集的人群去给我倒开喝，火车上有很多女孩在看他，这帮好之徒！现在，女人好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郁闷地说。

是叶画画这个家伙发的邀请。因为，她要在学校里举办个小型的独唱音乐会，让我们去捧场。

婀娜说，喜芽你怎么这么好呢？怎么又傻又好？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傻孩吗？喜芽呀，我赶上你一半就好了。

有，我说。等我没钱了，我就让你去卖笑。至少卖个三两文银吧，我就买。

绝对去，陈北方说。因为，我北京天安门。

大二这年的暑假，我和陈北方决定北上。

叶画画这个家伙太能了，刚要上大三就要开演唱会，看来以后在全世界巡演一问题都没有。我给喜芽打电话，希望她也能来，可是她说，她要去一个外企打工，想挣些钱。是的，林与飞欠了很多钱，她要替他还，这个痴情的女孩！

没有人在原地等待你。

这么说，陈北方递给我，我还有几分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