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不适，也忘记了心里的悲伤。

可她不再反这生活了，因为那个男人常来酒吧，每次都坐在同样的位置，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泡一整个通宵才走；有时有女和他搭讪，他也会和她们聊天，聊一个通宵才走，女们叫他“卓”，估计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卓字。

虽说她没指望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如何浪漫，但也不能像动那样，随时随地，在众目睽睽之下……

说完，他放开搂着她的手，拿手机熟练地拨了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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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家不太方便，不如……”他的贴到她耳侧，温的气息得她全发。若不是被他搂着，她早站不稳了。“不如，就在这里吧。”

写完后，她仰起脸，弯着睛对他甜甜一笑。

卓也笑了，低沉的笑声从充满磁，“小妹妹，你别后悔哦。”

“怎么？不愿意？”卓挑眉，颇有胜利的喜悦。

她知他在听她弹琴，她还知他最喜听exodus，因为每次她弹起这首气势恢宏的曲，他都会上一支烟，徐徐飘散的烟雾里，他的目光没有了焦距，思绪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所以只要他来，她一定会多弹几遍给他听。

沐沐读懂了他底的笑意——他在逗她玩，想看看她脸红、惊慌的表情，想看她撑不下去会怎么办。

电话很快接通，不等对方说话，他先说：“有五万块现金吗？我现在要……”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她刚刚喝的酒太烈，如果不是她太需要用钱，如果不是她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她一定不会靠近他，然而，这世界没有如果。

那天之后，沐沐仍然过着她堕落的生活，弹琴，喝着客人端上来的形形～的酒，到洗手间里吐得一塌糊涂，再回来继续弹琴。

他仍意兴盎然看着她，隐隐有些挑衅的意味，好像在等她的回答，又好像在等着她逃走。

戏谑的笑意挂在他的嘴角，她的脑顿时一片混沌，呼一下了。里阵阵的血从剧烈动的心急速蔓延全，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浸在沸中，一被煮熟……

内心的倔被他激发来，她提笔快速写着：“好啊，你把五万块现金放在这儿，我现在就脱衣服。”

没有想到卓会提这么赤～的邀请，本来好长期抗战准备的沐沐又呼一次，努力平复下作一团的心，垂首认认真真在他杯垫上写着：“好，我们走吧。”

那晚，她悄悄看了他很多次，他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支接一支地烟，完全是一自我折磨似的发。

这里？沐沐的更了，血几乎要着火了，那觉像是喝了一整瓶的威士忌。

她在酒吧呆了一个多月了，没少看见酒吧黑暗的角落里男女火的纠缠，也在洗手间里撞见过不堪目的场面。

“现在

“随便你……”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她的字迹写的歪歪扭扭。“酒店，或者你家？”

他瞄了一字迹，笑意更，搂在她腰间的手收，将她整个人都囚禁到他的怀里。“你想去哪？”

沐沐从不靠近他，只远远看他和她们调笑，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展示着男人致命的魅惑，她的指下，琴声不再如一潭死，音符跃着不同的情～彩，或迷茫，或忧伤，或犹豫……

她毫不犹豫把手伸给他……

梦里，他走向她，角似有如无地弯着：“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凌晨时分，沐沐独自回家，睡在冰冷的床上。她的梦里再也没有满是血的爸爸，没有妈妈凄厉的光，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男人。

卓对她来说，就像梦一样不真实，她没想过去靠近，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为他弹exodus，看他静静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