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七岁那年被她养父～暴，因为受刺激过度，神崩溃，失手把她的养父杀了。法官念在她也是受害者，又未成年，从轻量刑……”

沐沐抓着楼梯扶手的手攥着，骨节泛着青紫。她本打算永远不告诉他这段不堪的故事，没想到他已经

她，走厨房。

越相同的问题？确认一下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饭菜摆好了，还不见卓超然和卓超越上来，沐沐拍拍冰凉的小脸，挤笑容，走下楼梯。

简直像个戏里的梁小丑，在观众面前尽乌龙，最后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结束自己拙劣的演，再为他们极好的兄弟情抹上一污痕。

“……”卓超越沉默了许久。“什么罪？”

“超越，不瞒你说……”卓超然沉声说。“她不但不能说话，而且坐过牢……”

刚走了两级楼梯，她听见有人说：“你想我说实话吗？”

沐沐努力回忆四年前那个人的发型，很有男人味的碎发垂过耳际，有欧风格的个，那究竟是长，还是短，很难界定。

“我很正经……”

“长得的确漂亮，不过还没发育成熟呢，太瘦了，该有的地方……”轻佻的语调，轻浮的言辞，沐沐顿觉全血凝固，脚步在楼梯的拐角定住。

卓超然见沐沐一脸张，以为她担心自己会认错，闹笑话，特意安抚她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和超越个完全不同，你稍微留心一定不会认错。”

沐沐觉自己太可笑了。

幸好卓超然提到的那个陈阿姨有先见之明，为他们准备了很多半成品的，有些只需要在微波炉里加即可用。不然沐沐绝对没办法在如此神恍惚的状态下，来三个人吃的饭菜。

“超越应该没吃晚饭，你再多准备饭菜，我去叫他上来吃饭。”

是啊，只要用心，想要区分两个人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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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早有很多人问过，卓超然并未在意，在她边坐下来。“熟悉的人一般不会，我们两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不熟悉的人倒是经常认错，以前在特队的时候，为了避免我们被认错，我们选了不同的发型，我的比较短，他的稍长一些。”

“我不是问你这个……”卓超然及时打断他后面少儿不宜的话题。“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她记得，落日酒吧的灯光总是暗的，不论他穿什么颜的衣服，彩看上去总是暗的，无法分辨。她还记得，他喜穿修的衬衫，那款式的衬衫总能将他的气质勾勒得优雅又魅惑，至于他的衣扣松了几颗，她不敢确定……

他站起，习惯地整理一下衣服，休闲的t恤穿在他上，即使刚刚经历过激情的洗礼，仍然很有型。

“沐沐，你没事吧？”

“除了发型，你们还有什么地方比较好辨认？”她又问。

她恍惚地摇摇，极力整理好脑中的一片杂，压制住内沸腾的焦躁，坐在沙发上谨慎地着键盘：“你们长得这么像，有没有人认错过你们？”

这声音很像卓超然，只是慵懒的语调不是卓超然的说话方式，应该是卓超越。

“你说呢？”卓超然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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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心看，才发现卓超然不穿什么，都有军装的正统。

他们会怎么看她？他们又将如何选择？最关键的，她将怎么面对卓超然对她的一番真情……

“是的，四年前了少所，刚刚狱没多久。”

“很多地方，比如我喜穿浅衣服，超越偏，他平时穿着也很随意，衬衫领的两颗扣通常不扣的……”

“……”沐沐看不见他们，不知卓超然了什么表情或动作。

整个奢华的公寓陷沉寂。

卓超越特别无奈地叹了气。“好，说正经的……你喜她就行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又不认识她。”

“她坐过牢？！”卓超越的语调透着难以置信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