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不可。

“哦，想慢一？”

她急忙。

“好吧，那我们就慢一……结束……”

有苦难言的她，恨恨咬牙，狠狠瞪他，并且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能说话了，一定要骂他一万遍：“可恶，下，无耻……”

思及此，再看前一脸邪恶的男人，他的笑容完完全全与她记忆中的影重合，丝毫不差。

一直在犹疑徘徊的她，有烈的觉——卓超越，才是那个男人，她一直在寻找的人……而卓超然，她不敢去想，她的脑里混沌成了一团。

她颤抖的手指捉住他的衣袖，仰起，他无法捉摸的笑意在她前模糊一片。

她无论如何也要明白，到底谁才是她要找的人。

她努力张开嘴，很想很想问：是你吗？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你吗？

卓超越却淡淡的回被她扯住的衣袖，淡淡地微笑，“有事吗？大嫂……”

一时心如麻，她四张望，想找纸和笔。

“不用写，有什么话你说吧，我能读懂。”他说。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完全忘了卓超然说过，卓超越会读语。至于他为什么会语，她无暇去想。

她努力冷静了一下，试探着问。“你还记得我吗？”

他看着她的，很久很久。

她以为他没看懂，又说了一遍。“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应该见过面。”

他摇。“我记不太清了。”

“四年前，你去过落日酒吧么？”她缓缓说着，好久没有过这样一觉，好像她又能开讲话，又能和人聊天，这久违的畅所言，让她心激动得有些疼痛。

他再次摇。“我去的酒吧太多，记不得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借过一个女孩儿五万块钱？那天下着雨，很大……”

他看着她，嘴角牵嘲讽的笑。“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

他倾向她，挑起她的下颚，一脸无所谓的轻佻。“如果，我告诉你我借过，那个女孩儿为了激我，陪了我整整一个晚上……不论我让她什么，她都不拒绝，所以，我们试过……很多有意思的方式……”

他顿了顿，满意地欣赏她惨白的脸。“我这么回答，你心里是不是好受呢？”

……

沐沐以为自己经历过太多的打击，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什么打击都能承受，什么痛苦都能忍耐，然而，这一刻，她才知，命运之神总有办法让她一次比一次更崩溃。

他的笑在她前扭曲，变得狰狞，变得残忍，这就是她等了四年的男人，期待了四年的重逢，盼望四年的奇迹。